「你下次能不能自己找找,别老喊我,烦死你了。」
“哦哦哦哦哦~知道了。”
但还是不改。
因为找药材这事托付给了鸡贼,所以另一款药膏做起来也快,两个罐子都是白的。
郁枝在上面贴了标签,省得到时候傻傻分不清。
「出来吧,你的狗腿子要来了。」
老陈!
郁枝捏着两瓶药,一个二技能闪现就出现在了病床上。
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的关系,明明也没做啥,背上愣是出了一层汗。
反锁的门,已经被鸡贼打开。
她伪装地拿上窗边的报纸看了起来,其实眼神根本不在报纸上。
“郁同志郁同志,你要的药材我都抓齐全了。”老陈手上拎着纸包好的五帖药材,药材则是被细绳子绑得十字结。
“剩下的在那边。”郁枝指了指隔壁床,她都分好,称好重,也同样用牛皮色的纸包好了。
差不多是十包。
老陈连连说‘好’,快步上前,搂住药包,抱着就离开了,他赶不及想看看那几种没见过的药材长啥样了。
甚至,他都好奇,针灸加中药,真的能治好祖老的双腿吗?
要是真的治好了,那绝对是华夏头一例,甚至能震惊到国外的程度。
看来,他们华夏医学!
要崛起了!
报纸贴在脸上,就露出额头和一双眼睛,看着老陈离开的背影,她倏地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才松了一半,就又有人进来了,郁枝的顺风耳听见了脚步还有说话声,其中一个人话说了她的病房号。
声音怪耳熟的,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7秒后,病房门就被推开,是个男人,手里拎着一兜子苹果。
谁啊这是?
走错了吧?
郁枝表示,根本不认识这位大叔,你哪位?
“郁,郁同志,我是刘勇。”刘勇贼头鼠脑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低头看不清面貌的女人。
应该是她那个嘎嘎嚣张的那个媳妇。
郁枝听到名字了然,‘嗯’一声,“有事吗?”
看来是所里的已经看见了举报信,并且对这家伙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不然怎么会夹紧尾巴来医院找她。
刘勇撇了眼身后的女人,用力拽了拽她,语气不善,“过来!给郁同志道歉!”
女人抬头了一秒,差点把郁枝吓死过去。
披头散发的女人脸上鼻青脸肿的,是被人拳打脚踢过的痕迹。
? ?*
? 明天我就要出去玩咯~~~
? ——
? 最近我妈重感冒。
? 有一天晚上,她正睡得很熟,突然!脸上迎来一阵凉风。
? 她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爸的那一张大饼脸。
? 只见我爸撅着嘴,大口的吹出风,可他本人却睡得像个死猪似的毫无知觉。
? 吹的我妈脸都疼了,本来就感冒,‘全自动电风扇’一吹,更加是病上加病。
? 无奈……
? 我妈只好转头,没曾想,‘呼呼呼’的冷风直吹进她的头皮,本就稀薄的头发,也随之像个女鬼一样四散着膨胀分开。
? 那叫一个钻心的冷。
? 忍无可忍之际,我妈只好拿个枕头,挡住了那架‘全自动电风扇’吹出来的风。
? ————全文完。
?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