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环视着他一脸困惑的朋友们,一字一句地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想想《预言家日报》这几天的头版新闻,想想那个纯血代言人——那个伏地魔的口号。
玛丽被袭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这只不过是城堡里那些尚未毕业的家伙们在示威,在释放他们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但是昨晚,有无数猫头鹰送信给邓布利多,说明城堡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有更棘手的大麻烦要解决。”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悲哀:
“所以,玛丽这件事,被排到后面了。或者说,在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前,它暂时被‘搁置’了。指望校长?没用的。”
“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艾登的话语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进了教室里那仿若一潭死水般的寂静之中。
“靠我们……自己?”
莉莉的声音在教室里显得格外微弱,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艾登,翠绿色的眼睛里竟然显得有些无助:
“我们才刚刚上一年级,艾登,我们能做些什么?”
这句充满了无力感的话,像是抽走了在场所有人最后一丝力气。
弗兰克痛苦地抓着头发,低下了头;
艾丽斯紧紧咬着嘴唇,眼圈泛红;
就连今天一直怒火中烧的莱姆斯,眼中燃烧的怒火也似乎被绝望的冰水浇得黯淡了几分。
是啊,他们能做什么?他们甚至连袭击者到底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拿什么去对抗那些藏在暗处的高年级学生?
“一年级怎么了?”
艾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靠在讲台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身姿挺拔的就好像他家门前的那株苏格兰松树,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信念。
“如果袭击玛丽的真的是什么强大的敌人,那么,他就该直接去面对邓布利多教授了。
又怎么会用偷袭的方式来对待玛丽这样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呢?
说到底,那些袭击玛丽的凶手们,他们不过也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罢了。
既然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胆敢偷袭我们的朋友,那我们凭什么不能把他们从霍格沃茨城堡的阴影里揪出来!”
艾登的双眼环视着他的朋友们,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教授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这不要紧,我们也是巫师,我们可以自己解决这件事,
用我们自己的办法,来让伤害我们朋友的那些杂碎,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
现在也恰巧是我们的机会,在那些袭击者们以为这件事会被轻轻放过的时候,正是我们抓住他们狐狸尾巴的最好时机!”
艾登斩钉截铁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莉莉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红发的女巫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艾登: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艾登,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朋友们,艾登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随手挥动魔杖,将讲台上的灰尘变为一支粉笔,他在黑板上写写画画,随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了任务。
“莉莉,艾丽斯,”
艾登手指着黑板,看向了两个女孩:
“你们的任务最细致,也最需要耐心。
从现在开始,仔细观察那些纯血出身的女生,尤其是高年级的!
记住,利用盥洗室这种地方,躲在隔间里偷听,不要暴露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