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四合院经过精心修缮,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哪怕是在这皇城根下,也算得是顶级的宅邸。
院子里高朋满座。
不仅有赵小军生意的伙伴刘四爷,还有苏济世在京城的故交好友。
甚至连白守义这位重回京城的国医圣手,也亲自到场祝贺。
“小军啊,你这日子过得,连我都羡慕喽。”刘四爷看着满院子的热闹,感叹连连。
“四哥说笑了,来,喝酒。”赵小军满面春风,一身得体的西装,早已褪去了当年的乡土气。
举手投足间,尽是位者的沉稳。
苏婉清抱着打扮得像年画娃娃一样的圆圆,正在招呼女眷。
她如今已经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气质越发雍容华贵,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下,却有一件烦心事。
席间,一个苏家的远房亲戚,放下酒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大着舌头说道:“这孩子都一岁了,长得真好。”
“不过婉清啊,听说孩子的户口,还在东北那个山沟沟里?”
“这以后学可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热闹的场面顿时冷了几分。
这年头,户口可是命根子,尤其是京城户口,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没有户口,孩子学,以后分配工作,全是麻烦。
苏婉清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和赵小军一直在为此事奔波,但政策卡得严,农村户口进京,实在是太难了。
那个亲戚见状,更是得意洋洋:“要我说啊,当初就不该嫁到农村去,现在好了,拖累了孩子……”
“啪!”
主桌的苏济世,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脸色阴沉。
“谁说我外孙的户口,在农村了?”苏济世站起身,不怒自威。
吓得那个喝多了的亲戚,脸色煞白。
他没有多废话,直接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老陈吗?我是苏济世。”
“对,有个事儿……我那两个外孙的户口问题,特事特办一下。”
“嗯,对,就落在我的户口本。好,麻烦了。”
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两名户籍科的民警,骑着摩托车赶到了四合院。
直接现场办公,把团团和圆圆的户口落在了这四合院的地址,甚至还带来了一份机关幼儿园的入园通知书。
那个多嘴的亲戚,看得目瞪口呆,灰溜溜地缩到了角落里。
全场掌声雷动。
这就是苏家的底蕴,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赵小军看着岳父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个家。
接下来是传统的抓周仪式。
东北农村是满月办,这边的规矩,却更看重周岁。
大红的地毯,摆满了笔墨纸砚、算盘、印章、玩具枪等等。
团团这小子虎头虎脑,爬得飞快,看都不看那些文房四宝。
一把就抓住了,那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拿着就不撒手,咔哒咔哒地晃着。
“哈哈!好!这孩子随爹,以后肯定是个商业奇才!”赵有财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而妹妹圆圆,则是个文静的性子。
她在地毯坐了一会儿,爬到了一个崭新的玩具钢琴面前,伸出小手按了一下琴键。
“叮咚”
“随妈!这丫头随妈!以后是个大艺术家!”周佩云高兴地抱起外孙女,喜滋滋地亲了一口。
周岁抓周,在众人的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