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车留下就可以了,不用等我。”
“好的,秦总。”
秦渊从刘湘鄂手中接过车钥匙后,便独自转身走进公寓大厅,踏入电梯。
电梯数字缓缓跳动,一路向上。
心底的期待愈发浓烈,层层翻涌,隐隐带着几分急躁。
叮——
清脆的提示声响起,电梯停在十七楼。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敞开,走廊静谧无声,暖黄的壁灯光线温柔,空气中仿佛都萦绕着淡淡的、属于栗娜独有的气息。
笃笃笃,敲门声轻轻响起。
“来了来了!”
房间里传来轻快的应答声,随之响起拖鞋拖拉在地面的声响。秦渊正等着房门拉开,屋内却又忽然传来一声吃痛的呼声。
等了片刻,门才被慢慢拉开。
栗娜眼眶泛红地站在门口。
“见到我这么激动,怎么还掉眼泪了?”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她瘪了瘪嘴,侧身让出一条通路:“刚刚跑过来,不小心撞到脚趾了。”
秦渊哑然失笑,迈步走进房间,随手把车钥匙搁在玄关的鞋柜上。
客厅的布置依旧如初,没有丝毫改动,花瓶里插着一束早已干枯发蔫的玫瑰。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他出国前一天晚上,送给她的。秦渊抽起花枝,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哎...”栗娜下意识想阻拦,话到嘴边又安静收了回去。
“过来坐下,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秦渊拍了拍沙发坐垫。
栗娜一瘸一拐走过来落座。
秦渊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把脚放上来。”
“好。”她缓缓抬起受伤的那只脚。
“两只都放上来。”
栗娜顺从地把双脚一并放过去。
她的脚掌纤细匀称,曲线柔和顺滑,皮肤白净细腻,泛着温润的光泽。
五根脚趾排列规整,纤细秀气,粗细过渡恰到好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素净淡雅,肥瘦相宜,模样温婉好看。
秦渊小心翼翼捏住明显红肿了好几圈的小脚趾,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栗娜身子微微一颤,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淡红。
“家里有冰块吗?”
“没有。”
“冰水总该有吧?”
“也没有。”
“冰箱里都放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连电都没插。”
“那你平日里不开火做饭?”
“我平常都是点外卖。”栗娜说这话的时候惴惴不安的看着秦渊,生怕自己随性的生活方式让他心生不悦。
然而对方接下来说的话,让她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总吃外卖可不太行,街边小店的卫生没有保障,很容易伤肠胃。以后点餐宁可选择品质好一些的,价钱高一点也没关系。虽然贵得不一定好,但便宜的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说到这,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几分,“你工资够不够花,不够钱要跟我说知道吗?”
一层水雾漫上栗娜的眼眸,鼻头微微发酸。长这么大,很少有人这样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这份暖意填满了心口。
长久以来,她总是习惯放低姿态待人处事。就算面对感情,内心也满是自卑,小心翼翼地迁就讨好,不敢有半点奢望。直到此刻,才有一个人,平等温柔地善待自己。
“怎么还哭上了?是我捏疼你了吗?”秦渊赶忙凑过去又吹了两下。
栗娜见他紧张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笨蛋,我是感动,不是哭。”
“吹两下脚就感动了!那以后你帮我吹的时候,我不得哭死去啊!”秦渊挑了挑眉,一脸揶揄的看着她。
“哎呀,你这人搞破坏气氛。”栗娜用抱枕“狠狠”地砸了他一下,红着脸将自己的脚收回来。
哪有人在这时候开黄腔的啊!
真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