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变成怪蜀黍。
简单认识了一下,谢玄也就不多关注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人从谢玄和美狄亚这一路上的见闻,聊到了当前的局势。
到了这个份上,有些话就不能让好闺女听了。
再怎么受宠也不行。
赢阴嫚没有撒娇,而是很听话的被侍卫们护送回了咸阳宫。
她很清楚什么叫分寸。
见闺女走了,嬴政捏了捏鼻梁。
有些惆怅。
“这草原的问题...实在是不好解决。”
“怎么了?”谢玄有些好奇。
这,不是骑兵三件套之前就列装了嘛?
不说别的,占据优势地位,压缩匈奴的生存空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只要继续压缩下去,就匈奴那种生活方式,早晚得崩溃。
“问题...还是出在你们天人身上。”
谢玄疑惑。
这和他们有啥关系?
“那片草原...即便将士们当下把匈奴人赶走了,我们的人也无法长期在那里立足。我们的天人只能待在长城附近镇守。”
“而匈奴人...他们的天人好像没有边界的限制。除了绕过长城进来掠夺,他们的天人无法跟随之外。其他时候,永远有天人随军...”
这...也就意味着,在秦军出长城也只能在天人能够照顾到的范围内小打小闹。
而等到他们撤回长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谢玄恍然,说实话,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匈奴那边毕竟是一个独立的政体了,虽然这个政体有些扯淡。
但他依然把草原给捏合在了一起。
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同样有开拓者加入。
当秦国一方的开拓者只能驻守长城,那在草原面对匈奴,就是一场悲剧...
即便偶尔能趁着匈奴人反应不及时,快速出兵打下一片草场。
却也无法久守。
毕竟...匈奴那边的开拓者可是不讲武德的。
起码,不是和中原各国那样,为了避免自家将士死伤惨重,搞了个约定。
他们只要趁机把秦军消灭打退,秦国的开拓者就只能退回长城。
谢玄想了想:“那...在长城外筑城怎么样?”
嬴政叹了口气,扶苏接着说道。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筑城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匈奴赶来的速度。”
“嗯...即便用上了水泥,也不行。”
自然,秦国的高层不是什么尸位素餐的废柴,可以说,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
速度不够快是一方面,匈奴那边的开拓者摧毁简易的城墙也是轻而易举。
没了城墙的保护,秦军面对熟悉地形的,来去如风的,骑射无双的匈奴,属实有些招架不住。
匈奴骑兵不定期的骚扰,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
正如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秦军自然不是没人放哨。
但问题是,就算有人放哨,其他人也依然无法好好休息。
时间一长,谁都熬不住。
只能说,主动权在匈奴人手里,确实是太过艰难了。
嬴政提出这个问题,自然是想要知道,如何夺回主动权。
“其实,换个角度看...只要我们有所行动,匈奴就一定会想办法破坏。”
“这不是意味着,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吗?”
这个道理,嬴政和扶苏当然清楚。
可是...
谢玄继续说道:“那我们为什么不依托长城,逐渐外扩呢。”
“可是...我们每次新建的城池,都会遭到天人的破坏。”扶苏有些无奈,只能再次强调了这个事实。
谢玄摆摆手,安抚道:“我当然知道。但我想,你们应该是在距离长城较远的地方建城的吧?”
“为什么,不能在长城眼皮子地下建立城池呢?”
扶苏皱着眉头:“可这样一来,有什么意义呢?”
“最大的意义...就是能让那些只能蹲在长城的天人,向前迈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