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卑职直言,以目前华中地区的战略物资储备和流通情况,恐怕难以支撑一场大战役的长期消耗。”
“唉……”大木藩难得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显露出难得的疲惫和忧虑,
“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
“但有些情况,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重,
“就在前些时日,帝国组织了一次对山城的突袭轰炸,却遭到美国飞虎队和中国航空兵的顽强拦截,损失……颇为惨重。”
“如今,帝国在太平洋战场面临巨大压力,剩余的陆航精锐力量已陆续调往太平洋方向,今后我们在华中的制空权将岌岌可危。”
“这意味着,我们的前线后方、运输线、重要据点,随时可能暴露在敌方空袭之下。”
“后果之严重,可想而知。”
“因此,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力求摧毁或严重削弱其前线航空基地。”
“同时,也必须给山城方面施加足够的军事压力,才可能动摇其持续抵抗的意志。”
陈沐风默默听着,心中飞快消化着这些信息。
日军在华空中力量的颓势已现,这无疑是个重大利好消息,预示着盟军空中优势的逐步确立。
他面上却露出深思之色,试探着问道:
“将军阁下,既然时局已如此艰难……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尝试与山城方面进行某种程度的接触,寻求……和解的可能?”
“毕竟,长期消耗下去,对双方都是巨大负担。”
“哦?”大木藩略显惊讶地看了陈沐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露出凝重之色,
“没想到陈桑你也有这样的见解。”
“这倒与国内一些有识之士,甚至部分军方高层不谋而合。”
“他们认为,在太平洋战局陷入胶着的情况下,应当先着力稳定占领区的统治,集中力量应对太平洋的挑战。”
“不过,任何接触与谈判,都必须建立在足够的军事威慑力基础之上,方能进行,否则只会被视为示弱。”
“阁下高见。卑职明白了。”陈沐风颔首,收敛了试探的心思,
“既如此,我回到沪市后,立即将任务布置下去,加快相关物资的筹集与运输,确保第十三军的作战需求。”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国际战局与沪市近况,陈沐风便适时起身告辞。
当他回到住处时,张进庐已经返回,正在卧室里帮他整理行李,将洗净的衣物一件件叠放进行李箱。
她背对着房门,微微弯着腰,专注于手中的动作,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带动着饱满的臀弧划出诱人的曲线。
陈沐风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昨夜残留的影像与触感蓦然回闪。
那温滑如玉的触感,那急促的喘息,那黑暗中燃烧的欲望……
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悄然升起。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张进庐正拿起一件叠好的衬衫,准备放入箱中,一双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