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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孤身涉险寻源头,荒山野岭探秘境

楚凌天合上密室的门,脚步没有停。他穿过院子时,天光已经大亮,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影子缩到了墙根底下。他没走正门,翻过后墙进了山林,落地时脚底轻点,像片叶子落进草丛。

林子比往日安静。鸟不叫,连虫声都稀少。他贴着山脊走,避开巡山人常踩的小道,专挑岩缝和断崖往上攀。右手偶尔搭在石壁上借力,指尖能感觉到石头里渗出的凉气,那是地下寒脉的位置。他记得这地方,小时候跟着李奶奶采药来过两次,那时山路还好走,如今几十年没人踏足,灌木长得遮天蔽日,藤蔓缠在树干上像绳索。

他一边走,一边把神念散开,不是往外扫,而是往自己识海深处沉。鸿蒙源珠静静待着,表面一层极淡的金光流转,像是呼吸一样有节奏地起伏。他用意念碰了碰它,珠子立刻回应,将他昨日捕捉到的那一丝空间残息重新映出来——很细,像一根快断的线,飘在西边。

他顺着这感觉走。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灵气不像楚家后山那样凝实,反倒散乱,夹杂着一股陈腐味,像是多年没人动过的老屋子。他体内的元力运转也慢了几分,经脉像是被什么压着,不够顺畅。但他没急着调息,反而放慢速度,让元力自然流动,像水一样绕过阻碍,一点一点往前推。

第三天中午,他翻过一道陡坡,眼前豁然一空。

前面是一片山谷,四面环山,中间陷下去一大块,雾从谷底往上冒,白茫茫一片,连树冠都看不见。风到这里就停了,一丝都不往里吹。他站在坡顶没动,盯着那片雾看了半晌。

脚下的土是黑的,踩上去有点软。他蹲下身,扒开表层浮土,底下露出几道划痕,像是大型野兽爬行时爪子留下的。再往旁边看,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皮被撕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木质,上面还有干涸的暗色痕迹,不是血,但带着腥气。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粉末,捻了捻,有点涩。

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上古异兽蜕皮后的残留物,百年才出一次。这种东西不会单独出现,有蜕皮的地方,附近必有巢穴。而能留下这么大划痕的,至少是五阶以上的凶兽,活了上千年,懂得藏踪匿迹,轻易不会露面。

他站起身,没再看那些痕迹。

目光回到山谷。雾太厚,神念穿不透,刚探进去就被弹回来一小截,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但他肩上的胎记热了一下,很轻微,只持续了一瞬。那一刹那,他脑中闪过一个频率——和昨夜红光出现时的空间波动完全一致。

源头就在里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普通黄纸裁成,上面画着几道简单线条。这是他自己做的追踪标记,不需要灵力激活,靠的是鸿蒙源珠的一丝气息做引。他把符纸贴在身边一块岩石上,轻轻拍了下,纸张瞬间变灰,像是被风吹旧了。

万一回不来,至少有人能找到他最后停留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往前走了几步,踏入迷雾。

温度立刻变了。外面还是春末夏初的暖意,这里却冷得像深秋。雾贴在脸上,湿漉漉的,却不往下滴水。他屏住呼吸,等耳朵适应了这片寂静。没有风声,没有树叶响,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吞掉了大半。

他开始往前挪。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地面结实才把重心移过去。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雾里能见度不到三丈,他只能靠神念和胎记的感应判断方向。鸿蒙源珠在他识海里微微发烫,像个小火炉,不断提醒他前进的路线没错。

走了约莫十丈,他忽然停住。

前方地面有一圈石头围成的圆,不大,直径两步左右,石头颜色发青,表面光滑,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他蹲下身,手指拂过其中一块,触感冰凉,还带着一点黏性,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包裹过。

他认得这个。

这是某些高阶异兽用来标记领地的“界石”,通常由兽王用唾液和地气混合涂抹,能隔绝外来的气息探查。普通的修行者走到这里就会被迷惑,以为只是普通石堆,转身离开。但他胎记又热了一下,比刚才明显,像是在警告他别靠太近。

他没退,反而靠近那圈石头,从袖中取出一小块干枯的藤蔓。这是他在山下随手摘的普通植物,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他把藤蔓丢进石圈中央。

刚落地,那藤蔓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活了过来,接着迅速变黑、萎缩,最后化成一撮灰,被雾气卷着飘散。

他眼神没变,只是呼吸压得更低。

这地方被人动过手脚。界石本身无害,但被人嵌入了某种禁制,触发条件不明。可能按重量,可能按气息,也可能只要外来者靠近就会激活。刚才那根藤蔓恰好跨过了某个界限,所以被瞬间焚毁。

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打量这片雾。

现在他确定了两件事:第一,这里有东西不想让人进来;第二,那个东西不是单纯的野兽,背后有人为干预的痕迹。否则不会刚好在楚家闭关突破的时候,出现空间撕裂的波动。

他不再贸然前进。

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指尖微曲,摆出一个低阶的《升龙诀》起手式。这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让体内元力与经脉形成稳定循环,降低气息外泄的可能性。他慢慢调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间,身体的热量逐渐收敛,体温降到与周围环境几乎一致。

做完这些,他才再次迈步。

这次他绕开了石圈,从侧面贴着边缘走。雾气似乎变得更浓了,连指尖都看不太清。他靠右肩胎记的热度判断方向,每走一段就停下来感知一次。鸿蒙源珠始终维持着那种微妙的共鸣,说明目标区域还在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脚下地面变了。

不再是松软的腐叶层,而是坚硬的岩石,表面平整,像是人工打磨过。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发现岩面刻着极浅的纹路,横竖交错,组成不规则的网格。他不敢用力去抠,怕触发什么机关,只是指尖轻轻扫过,感觉到那些纹路里藏着一丝极微弱的能量流动,断断续续,像是快要熄灭的火苗。

他知道这是什么。

是阵法的残迹。

不是完整的防御阵,更像是废弃多年的遗迹,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韵还在运行。这种东西最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彻底崩溃,或者突然激活。

他抬起头,往前看。

雾的尽头,隐约现出一个洞口的轮廓。不高,也就一人多高,两边岩壁长满青苔,顶部垂着几根石钟乳,滴着水。洞口外的地面上,也有类似的刻痕,比刚才看到的更深一些,排列更有序。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洞口走去。

走到离洞口还有五步远时,胎记猛地一烫。

他立刻停下。

同时,识海中的鸿蒙源珠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圈极淡的金光,护住他的神魂。他没动,也没往后退,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那洞口。

雾从洞里往外涌,比外面的更冷。他看见洞口左侧的岩石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很深,像是被利器劈出来的。岩屑还没被雾气浸透,边缘还泛着灰白色。

有人比他先来过。

而且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他站在洞外,左手慢慢握紧,掌心贴着大腿外侧。体内元力依旧平稳运行,但已经沉到了经脉最底层,随时可以爆发。他没再往前迈一步,也没后退,就那么站着,像一尊石像。

雾气在他脸上凝出水珠,顺着下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