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别再打了，出人命就不好了。”那个梳着大背头的混混看着肖东，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哆嗦，“这......这本来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对，你打他们做什么？”
肖东这才停了手。
他瞧着地上那两个已经哭爹喊娘的混混，冷笑一声。
“你们不是说，她勾引你们吗？证据呢？”
那两个混混被揍得鼻青脸肿，人也老实了。
“有......有证据。”
其中一个哆哆嗦嗦的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他把裤子褪到大腿根转过身，指着自己那白花花的后臀。
“大哥，你看，这就是证据。”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那混混的后臀上印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另一个混混也有样学样，赶紧脱了裤子露出自己屁股上的罪证。
“大哥，要不是她，我们能找她麻烦吗？”
“行。”肖东点了点头，“那我替你们主持公道。”
两个混混一听连连点头。
“真的？大哥，你真有那么好心？”
肖东站起身，没理那俩混混，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还愣在原地的王慧芬。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的让开一条路。
王慧芬看着那个带着一身煞气走来的男人，心里头没来由的一慌，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她的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
肖东没说话，只是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朝着王慧芬那张又惊又怒的俏脸挥了过去。
王慧芬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身子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那只手，在离她脸颊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带着一股子骇人的劲风。
肖东就那么保持着挥掌的姿势，俯下身，冰冷的目光锁定着她，那声音，压得又低又冷，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你打我第一下，是为了你的面子。”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在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上，轻轻的，带着极致侮辱性的，点了一下。
“这一下，还你。”
王慧芬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打我第二下，是因为你蠢。”
肖东的手指，又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同样点了一下。
“这一下，教你学聪明点。”
肖东收回手，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
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王慧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软软的滑倒在了地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再也控制不住，涌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
这种无声的，带着绝对掌控姿态的羞辱，比结结实实挨两巴掌，更让她崩溃。
那三个混混看着这一幕，也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不懂，但他们大为震撼。
肖东没理会瘫坐在地上的王慧芬，他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两个混混，冷冷的问道。
“你们的气消了没有？”
“我已经替你们教训过她了。”
那三个混混被他这股子狠劲给彻底镇住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消了，消了。”
“我们不要她赔偿了。”
“那还不滚！”
肖东一声怒喝。
那三个混混跟得了大赦一样，连滚带爬的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王慧芬还坐在地上，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的脸指着肖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你......”
“大姐，你扇了我两巴掌，我还你两下。这事就算闹到派出所也很公平。”
肖东看着她，声音里不带半点温度。
“我的脸也是爹妈给的。不是什么人想打就能打的。”
“你还是第一个。”
王慧芬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那股子委屈跟愤怒一下子就冲垮了她的理智。
“臭流氓！”
“你给我等着！”
肖东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柳玉婷赶紧迎了上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小东，你没事吧？”
潘丽丽也走了过来，她一把拉住柳玉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
“别管他。”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头却跟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这个肖东对那个姓王的女人看来是真没什么好印象。
柳玉婷看着肖东那有些落寞的背影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
肖东身后是那片还没散去的看热闹的人群，还有柳玉婷那带着几分担忧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