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麻，又有点说不出的甜。
刚才因为肖东没回答她的话而升起的那点憋闷，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的？”
她往前凑了凑，那声音，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女人的娇憨。
“你要替我出头啊？”
“就像你院里那个张杏芳一样，把我也抢到你家去？”
肖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说的瞬间就破了功，那张古铜色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一阵难堪。
“我……”
潘丽丽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头更是得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那点出息。”
“跟你开玩笑呢。”
她给自己又倒了杯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我跟王富贵，没吵架。”
“只是……”
“只是什么？”肖东追问道。
潘丽丽叹了口气，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了下来，情绪又开始变得低落。
肖东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又惹得这位姑奶奶不高兴了。
“潘婶子，叹什么气呢？有啥事是解决不了的？”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潘丽丽被他这句没个正形的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又没个正形了。”
肖东这才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到底怎么了？”
潘丽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
“我？”肖东更诧异了。
潘丽丽朝肖东身前靠了靠，那股子混着酒香和女人体香的好闻味道，更浓了。
“你可得给我保密。”
“尤其，是你院里那两个女人。”
肖东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
潘丽丽这才压低了声音，像是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还记得，上次在我家里，你把那个马主任，给吓跑的事吧？”
“哪件啊？”肖东故作不知，脸上带着笑。
潘丽丽看着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故意在揭自己的短，那张俏脸又是一红。
“就是我……”
她刚要说，就看见肖东那促狭的眼神，气得又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肖东，你要死了啊！我跟你说正事呢。”
肖东这才收起笑容，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从那天起，我就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潘丽丽说着，那双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意有所指的，瞥了肖东一眼。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东听完，头都大了。
“自那以后，”潘丽丽的声音，更低了，“我就再没让王富贵，碰过我一下。”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肖东看着她，沉默了。
潘丽丽自顾自的，又给两人把酒满上，那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酒液。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看着肖东。
“肖东，你还记得，你在村里头，是怎么气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