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丽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的就往肖东身后躲,那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的衣角。
肖东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把潘丽丽严严实实的护在了身后。
“潘婶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是想看他们跪着走,还是躺着走?”
潘丽丽听着这话,那颗慌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肖东那宽阔的,可靠的背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肖东,你可要当心。”
她的声音,有些抖。
“你别闹出人命,也别……也别让他们伤着你。”
肖东听着这话,心里头,像是被一股暖流淌过,热乎乎的。
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
那几个混混听着潘丽丽的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个都哄笑了起来。
“就凭他一个人?还闹出人命?真是笑死人了。”
“兄弟们,给我上。”
钱大宝一声令下,一个离得最近的混混,抡着手里的铁棒,就朝着肖东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潘丽丽吓得惊呼出声。
可肖东,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根铁棒带着风声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的身子,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只是轻轻一侧,就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的脚,像一条出洞的毒蛇,快,准,狠。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的闷响。
那个混混只觉得膝盖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往前跪了下去。
不等他反应,肖东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把从另一个混混手里,夺过一瓶还没开封的啤酒,手腕一抖。
“砰!”
那坚硬的酒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钱大宝的脑门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钱大宝连哼都没哼一声,那双带着几分狰狞的眼睛,瞬间就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软了下去。
剩下的那几个混混,全都被这血腥又暴力的一幕,给镇住了。
一个个扔了手里的家伙,连滚带爬的,就想往后跑。
可肖东哪会给他们机会。
他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手一个,抓住两人的后衣领,就像是提着两只小鸡仔,狠狠的往中间一撞。
“砰。”
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两个混混的脑袋撞在一起,眼冒金星,双双软倒在地。
巷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身的混混。
肖东走到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钱大宝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
“醒醒,别装死。”
钱大宝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那脑门上,已经被血糊了一片。
“我发现你们城南镇的人,都挺喜欢逼人喝酒的,是吧?”
肖东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
他捡起地上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慢悠悠的,倒在了自己的鞋上。
“利索点,把它舔干净。”
钱大宝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那双眼睛里,全是屈辱和怨毒。
“你他妈……”
他刚想骂人,就看见肖东又抄起了地上一个完整的酒瓶,那眼神,冷的像是在看一条狗。
钱大宝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子狠劲儿,瞬间就泄了个干净。
“别……别动手。我……我舔。”
他哆哆嗦嗦的,就想爬过去。
可就在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那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变得尖利又扭曲。
“你……你们别得意。”
“我告诉你们,我在县里有人。”
“县委书记,是我家亲戚。你们就等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