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泽川和他最倚重的那个药仆长河,好像还有其他人在,且这个人的气息对都梁香来说还有些陌生。
“青葙,这位是长虹,最近谷中不大太平,师兄想了想,还是给你指一个剑侍比较好。”
那剑侍朝她抱拳一礼,“长虹见过白医师。 ”
元婴期?
虽然以都梁香目前的修为理应探查不出来长虹的修为,但是她的神识强度冠绝在场之人,感知出长虹的修为并不难。
随随便便就能派个元婴期的剑侍给她做护卫,以前怎么没发现神农谷这么家大业大。
不过都梁香当然也知道泽川此举的缘由,无非就是常文死了,泽川怕她也被人盯上,以防万一呗。
“谢谢师兄。”
烦。
有一个素芝做大师兄的眼睛就够她束手束脚的了,这又来一个“奸细”。
素芝年岁小,好糊弄。
这位长虹姑娘都修到元婴期了,那年岁就不可能轻了,可不比素芝好骗。
都梁香道过谢,就顺便提起了她要去大玄仙朝出外诊一事。
泽川略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这事他是知道一些的,鸩玉方才就来了信,同他提起了他最近接诊的一个病人,需要自神农谷请一个会锁灵针法的医师一事。
请他帮忙把把关寻个锁灵针法使得好的人。
也因为那个病人状况不太好,他得看顾一二,是以还要推迟三两天来神农谷的行程。
没想到事情他还没安排下去,虞家的人就先找上了青葙。
“怎么突然想着出外诊?”
“青葙……想出去散散心。”
泽川沉吟了片刻,道:“……也好。”
正好鸩玉也在大玄,让他开解青葙一二也好。
“说来也巧,我有一友人,名唤鸩玉,现在就在大玄替那位请你过去施针的病人诊治,你去了,就代师兄向他问一声好。”
都梁香听明白了,叫她去打声招呼,就是让那鸩玉医师顺带手看顾她一下的意思。
“青葙知道了。”
“嗯,去吧。”
至于鸩玉善治郁证,此话便不提了,没得叫青葙人还未见,心里便平白生出两分抗拒。
待人彻底走出了济川堂,一旁的长河瞧着泽川的脸色,试探着问道:“虞家有人病了?可是……凤仙那个虞家?”
“嗯。”泽川眺望着堂外苍黛如画的山色,定定地瞧了一会儿,长睫微动,眸光回转。
这才苦笑一声道,“虞家来神农谷请医师,不来找我,倒要请托外人……姨母们终究还是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