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她的大脑，在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疯狂地组织着语言，试图编织出一套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实际屁用没有的话术。
经过长达十秒钟的深思熟虑，她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闪烁着属于她的睿智光芒，有了！
她看着李玄，用一种为人师的教育语气开始说教道。
“徒儿，汝可知，丹道之极，为何？”
李玄一愣，不清楚为何会扯到这方面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弟子不知。”
苏晚晴的语气，缥缈而又深邃，更显露几分磅礴大气，玄之又玄。
“丹道之极，乃是道法自然。”
“你所炼制的丹药，为何会产生种种奇异的效果？”
“那并非是副作用，而是丹药在成型之时。”
“自行沾染、截取的一丝天地道韵。”
“这……便是机缘，亦是天数。”
她看着李玄那似懂非懂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果然还是个孩子，当师父的就是当师父的。”
“随便用点深奥、听不懂的话术，你就狠狠地臣服吧。”
苏晚晴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忽悠。
“想要提升丹药的效果，甚至掌控那所谓的副作用。”
“关键，便在于将你自己的丹药，给彻底研究透彻。”
“此事，便如同修士的顿悟。”
“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有时候，甚至还需要一丝冥冥之中的天机。”
“为师目前，便没有感受到这种顿悟的感觉。”
她话锋一转，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李玄。
“你的丹药，为师倒也曾有所研究，颇有几分心得。”
“不过，此事终究还需靠你自己来。”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你不能什么事都依靠为师，那样的话，你就不够独立了。”
“未来的丹道之路，又如何能走得长远？”
一番话说得是高深莫测，滴水不漏。
既抬高了自己，又把皮球完美地踢了回去。
而李玄听完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怀疑。
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弟子明白了。”
“不愧是师父，总是能够给弟子带来新的理解和惊喜。”
“多谢师父今日教导，否则弟子真的是要误入歧途才是。”
他一脸的茅塞顿开，眼神中充满了对师尊的崇敬。
“打铁还需自身硬。”
“师父教育的是，弟子不能总想着走捷径，依赖师尊。”
“此事，弟子定会自行钻研，争取早日顿悟。”
苏晚晴见状，心中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好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还好我这个徒儿脑回路比较清奇，没有深究。”
“不然再多问几个为什么，为师的脸面可就保不住了。”
“反正都说了靠运气，靠顿悟，这玩意儿玄之又玄。”
“他要是弄不出来，那也怪不到我头来咯。”
苏晚晴心中暗自窃喜。
而此时的李玄，刚准备开口。
询问一下关于金刚丹、醒脉丹等其他丹药。
是否也能通过顿悟来提升效果。
他的嘴巴刚刚张开，话到了嘴边都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