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之啊,你可知道你这奏折一旦递上去之后会面对什么后果吗?”
胡睿诚专门将孙志高叫了过去。
就跟后世的办公室地位差不多。
孙志高他们几个哪怕已经是从五品官职,可却还是只能三个人一同办公。
甚至在办公的地方也不仅仅是只有他们三个,还有侍御使跟他们也是在同一个地点。
而胡睿诚就能拥有单独的一间“办公室!”
“我明白。”
孙志高点了点头。
他就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放弃。
“那这样吧,你两天之后再将奏折递上去。”
“以后你的奏折也不用再给我看了,如何?”
胡睿诚想了想问道。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无论是鲍子聪还是钱子安,哪怕他们都是二王的人,那又如何?
他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他算是韩大相公一个派系的守旧派。
守旧派讲究的就是一个保守。
所以他们派系之中的很多人,并没有参与到二王的竞争之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位置已经算是高级官员,虽然没有进入到决策层。
却也足够他稳坐钓鱼台。
投机之人,拿着自己身家性命去拼,大部分都是处于低位之人。
真正高位的有几个人会参与到这场博弈之中。
你看无论是韩大相公,还是余太师,六部尚书,真正属于决策层的人物,哪一个下注了。
不过很多底层与中层的官员却是实打实的投入到了二王的麾下。
“好!”
孙志高略微沉吟了一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跟胡睿诚也没有什么仇。
也明白他想要置身事外的想法。
像是他这种性格的人,要不是在上一次变法的过程之中,牢牢的抱住韩大相公的大腿。
怎么可能成为如今的四品官员。
要能力没能力,要担当没担当,就是家世不错加上站队明确。
邕王府。
李坤听着鲍子聪汇报来的消息,皱了皱眉头。
“你跟他同是御史台杂事,就不能拦着他吗?”
李坤脸色有些阴沉的问道。
他是邕王府中的幕僚之一。
像是鲍子聪这种小官还不够资格让王爷亲自接见。
“李先生,我已经阻拦过了,还说要带着他去樊楼摆酒。”
“可他就是不同意啊!”
鲍子聪满脸无奈的说道。
他这个御史台杂事当的憋屈。
如果是平常时期,哪怕是比他官大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监察百官。
当然这个监察百官,跟锦衣卫那种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锦衣卫是属于集收风,监察,动手一条龙的存在。
而御史台真的就只是监察而已,说白了就是有底下人去收风,他们自己初步调查一下,感觉确实可能有问题。
于是他将情况禀报上去,由皇帝另外派人去调查。
因为不是同一个部门衔接,跟锦衣卫那种行动力没有办法相比。
被调查的官员也有很多手段,可以脱罪。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这种人,都是属于那种搅屎棍的存在,打不死你,调查死你。
只要是认准一个人,就算是四品乃至部分缺少实权的三品都会感觉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