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的唇角勾了起来,“我一直听表姐说什么开江的鱼下蛋的鸡,都是最香的,先前下蛋的鸡吃了,还真没吃过开江的鱼呢。”
想了想,沈南星又道,“不过还得注意安全。”
陆远知道她又想起那件事了,道,“队里有组织的打渔反而更安全,他们那次也是对地理环境不熟悉,真正的开了江,就没那么凶险了。”
那次其实也是为了吃开江鱼,只不过那几个人选的时间不对。
沈南星点了点头,听说那次的事赵连长还受了处分。
“我听说这次调动,赵连长挺积极的,到最后反而他没动,私下里意见还不小。”
“你听到什么了?”
这些事陆远肯定不清楚,也没人到他身边说。
沈南星斟酌了一下,“倒不是赵连长说什么了,孙翠翠和院里的嫂子们聊天的时候发了不少牢骚,还故意当着表姐的面说着,应该是说给咱们听呢。”
无非就是赵海的工作能力很强,原本有能力胜任更重要的职位。
就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才让他没往上升。
以前还能是什么事?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
要说赵海和陆远之间的事,也就是孙老太太当初想把孙翠翠嫁给陆远了。
当初的事陆远拒绝的干脆,后来哪一次不是孙老太太作的妖。
这会儿说出来,倒好像陆远小肚鸡肠,记着这点儿事故意为难赵海了。
陆远脸色没什么变化,只道,“不用管,有本事去我办公室说。”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这到了桦树林。
这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桦树林,当初种这片桦树,除了防沙固土,也是盼着它们成材。
如今最粗的已经有碗口粗了。
进了桦树林,陆远就把儿子放了下来。
双腿终于自由了,小家伙迈着小腿开始在林里子里跑。
沈南星喊他,“锦程慢点儿,不许跑远了。”
陆远就道,“放心吧,你让他跑,看他能跑多远了。”
就儿子那点儿胆,天一黑就不敢出家门了,陆远都不信儿子敢一个人往林子里跑。
果然,小家伙跑了三棵树远就往回跑,围着他们方圆十米的范围,就再也不敢往远处跑了。
陆远不管儿子,已经开始取桦树汁了。
他选了一棵比较粗的树,从口袋里掏出一棵粗的木螺丝,直接往树干上打眼。
沈南星仰头看了看,“树还没发芽,直的能取出水来吗?”
陆远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道,“就得在它发芽前取,真到发了芽的时候就取不出来水了,都被叶子吸收了。”
他的话落,打进树干里的木螺丝又取了出来。
顿时,顺着刚才打的小洞,有汁水流了出来。
陆远将输液管捅进了洞里,那汁水就顺着皮管流了出来。
“要不要尝尝?”
陆远捏着胶皮管的另一头问沈南星。
“这就能喝?”
陆远直接将胶皮管递给她。
沈南星半信半疑的将胶皮管的另一头放进嘴里,顿时有清凉甘冽的汁水入口。
“有点儿甜?”
陆远点头,“是有点儿甜,这个水烧开了泡茶你应该会喜欢。”
他把洗干净的酒瓶子放好,胶皮管顺到瓶口里,又用塑料袋包好口,防止灰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