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嫌两块钱少,她给她介绍的活,能管她饱饭还不行,赚了钱竟然自己留大半,只分给她两块。
当初怎么跟她说的?
不是她说有饱饭就行的吗?
张春花以为吴嫂子被她说动了,又道,“要不你再去帮我好好说说,咱不涨钱了,就按之前说的十块钱,到时候你五块我五块。”
吴嫂子这会儿也是气得没辙了,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还怎么帮你说?人家顾着面子就没把话说难听了,你还要我再死皮赖脸的说什么?你妹夫还要在队里上班,我也要在大院里过日子呢,因为你的事,我都把陆营长家得罪了,还让我再因为你得罪贺营长吗?”
“可她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张春花觉得齐珍珍还挺好说话的。
“还说什么?都点了老吴了,你还想让她说什么?你是非想让我们把人得罪透了,让你妹夫受牵连不成?那可是营长家啊。”
吴嫂子心累,将手里的行李都递给了张春花。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去赶火车去吧,别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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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听说贺家的事时,已经到了除夕这天。
按照以往,除夕这天都是去队里一起过年的,吃吃团圆饭,看看联欢会。
只不过今年情况特殊,沈南星大着肚子就快生了,实在不方便去了。
林英怕她一个人在家闷的慌,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沈南星劝了她半天,她也没去队里。
带着小锦程和她在家里过年。
陆远倒是也想在家陪媳妇儿的,只不过他的身份在那儿,必须要去队里的。
队里今天不仅做了丰盛的饭菜,还做了好几样点心。
陆远和炊事班那儿打了招呼,让林英过去买一些回来吃。
等她回来,一边和沈南星吃着点心,一边说起了贺家的事。
“我说这几天怎么觉得隔壁清静了不少呢,说实际的,张春花的做法我也真看不上。”
两家住得近,齐珍珍和贺建国都去上班这些日子,她经常听到隔壁孩子哭。
一次两次也正常,天天孩子半天半天的哭,还能说明什么?
“也不怪被贺家赶走,不过表面上,贺家说是让张春花回老家过年的,正好齐珍珍也不用上班了,按理说,就这个坡下了,就算张春花和贺家之间有什么事,也就过去了,对谁都好,贺建国再怎么样也是营长,还是要脸面的,不会让张春花难堪。”
沈南星倒也认同这点,“不是说火车票都是贺家给买好了的,还买的当天的火车票,那后来这事怎么闹的这么难看了?”
林英这就乐了,“听说是误了火车的点,没赶上火车,又回来了,贺家回不去了,她就去了她那个妹子家,想在她那个妹子家过了年再走,她那个妹子不留她,她就说没钱买火车票,要她妹子给她买火车票,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俩人就打起来了……”
她越说越笑得欢,沈南星也是开了眼了,“还能打起来?照理说吴嫂子对她这个表姐可不错吧?”
当初刚来大院,看到她怀着孕,就想把人推荐给她。
她不想用,吴嫂子还耿耿于怀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