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付罗睺,但拖住两只二代僵尸还是没有问题的。”
皮特紧接着问道:“那要怎么唤醒灵珠?”
何文杰嘴角微翘,道:“很简单,彻底激发你们的潜力就行。”
这话一出,皮特、孔雀和罗开平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况天佑跟高保却想转身就跑。
马小玲跟马叮当看到他俩的表情,有些疑惑,最后将视线放在了何文杰身上,觉得这事多半跟他脱不了关系。
何文杰也没解释,直接让堂本真吾把门关上。
不多时,屋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得亏堂本真吾已经把这家酒店的客人请出去,要不然怕是非得把那些客人给吓走不可。
也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慢慢的平息下来。
何文杰满脸笑容的从房间走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竟然能收获四颗灵珠。
当他用暴力的手段迫使皮特他们入门《玄阴化煞经》后,或许是忍受不了痛苦,或许是感应了世界即将面临危险。
他们身上的灵珠成功的被唤醒,拿回了万世之前的功力。
也自然而然的明悟了自己的使命。
也是在这个时候,四名勇者和马叮当对何文杰的好感度都提升到了八十五以上。
抽奖的结果就是获得了代表四种不同元素的灵珠,还有一颗马家龙珠。
世界没有重启,马家的龙珠自然也没被将臣捏成两半。
在马叮当离家出走的时候,她顺带着把龙珠也给拿走了。
何文杰没想到能抽到这个,有龙珠的配合,以后施展龙神咒的时候,威力也会更强。
至于四颗灵珠,他暂时还没摸索出使用的方法。
当前需要做的,是让况天佑变回僵尸,并让他尽快进化为红眼,对上罗睺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不过何文杰并没有将先前的那滴将臣血还给况天佑。
因为堂本真吾给了他一滴本该属于山本一夫的僵尸血。
山本一夫虽然被打爆了,但他身上的那滴僵尸血却没有消散,被打扫战场的堂本真吾给收集回来了。
这玩意堂本真吾根本不敢随便处理,万一要是制造出一个新的山本一夫出来就麻烦了。
这滴感染了山本一夫气息的僵尸血用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出问题,但况天佑却完全没这个问题。
酒店的天台上,何文杰看向况天佑道:“做好准备了吗?”
况天佑深吸了一口气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一会服下真滴僵尸血后,你就运转《玄阴化煞经》竭尽全力的提升自己。”
“知道了!”
何文杰凝视着况天佑,眼神深邃而凝重,然后将手中那金色的僵尸血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直直地飞向况天佑。
况天佑见状,毫不迟疑地张开嘴巴,任由那金色的僵尸血飞入自己的口中。
他的喉咙微微一动,那股金色的液体便如同一股清泉般滑入了他的体内。
紧接着,况天佑迅速运转起《玄阴化煞经》。
将臣之血本就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原本是没有属性的,但在沾染了山本一夫的气息后,却变得阴暗而邪异。
这种特质正好适合充当《玄阴化煞经》的养料。
随着功法的运行,况天佑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他的脸色如同变脸一般,时而呈现出青色,时而又转为白色,仿佛他体内正有两股力量在激烈地交锋。
与此同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也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朵巨大的黑云不知从何处飘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天空。
云层中不时闪过一道道耀眼的电光,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声,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何文杰在修炼了《闪电奔雷拳》之后,对雷电之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云层中所酝酿的雷电,其能量之强大,堪比他全力一击的威力。
之前将臣并没有说过,承受他的血液会引发如此恐怖的雷劫。
况天佑虽然不是第一次变成僵尸,但在上一次,他处于半生半死的阶段,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能不能扛过去,就看况天佑自己了。
僵尸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侵蚀着况天佑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阴化煞经》的运转速度却突然加快,被僵尸力量的刺激得速度暴涨。
眨眼之间,它便突破了第二层的瓶颈,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继续攀升。
还没等况天佑将这部功法修炼至圆满,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道大腿粗细的雷电划破长空,如同一柄巨斧般直直地劈向况天佑的脑袋。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雷电狠狠地砸在况天佑的头上,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这道雷电的威力极其巨大,不仅将况天佑的身体击飞数米之远,还将他周围的环境破坏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遭受雷击后,况天佑体内的力量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增长。
这股力量如脱缰野马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旁的何文杰见状,立刻念起了金钟罩的口诀。
只见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从他身上涌现出来,传递至况天佑身上。
此时的况天佑,虽然正在承受雷劫的巨大痛苦,但他的意识却依然清醒。
他察觉到了体内力量的变化,和耳边听到的声音后,毫不犹豫地分心二用,一边继续修炼《玄阴化煞经》,一边同时运转起《金钟罩》的功法。
这两部功法在他体内各自独立地运转着,互不干扰,却又如同两条饥饿的鲨鱼,贪婪地吞噬着他体内的各种异力,不断地成长壮大。
不到片刻,《玄阴化煞经》连破两关,臻至圆满。
《金钟罩》也同样节节攀升,成功圆满。
直到这个时候,况天佑身上才出现僵尸的特征。
两颗虎牙迅速的变长,成了尖锐的撩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