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导演,可以不会编写剧本,不过必须得懂剧本,前期选择一个合适自己的剧本,很重要。
因此一个导演前期必须得定好这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主题基调、影像风格……画好分镜头剧本。
就像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想要演员不停的多拍几遍,不就是你脑海中其实对于这场戏都没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你指望靠着演员不停的重演达到你心中满意的程度,太难了!
因此这就是你对于整部电影不熟悉,心中没有定论导致的。
剧本选择好了,接下来拍板演员,确定镜头顺序与运动,和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定视觉方案,像色调、景别、服装、场景……这些都得提前有一个沟通。
拍摄的时候,不仅要调动演员的情绪,还需要协调摄影、灯光、录音、美术、道具、场务、特效、动物、小孩、天气……
实时判断“镜头能不能接得上、情绪对不对、逻辑有没有穿帮”。
拍摄结束,导演还不能停下,还需要盯着后期剪辑,需要再次复查整部电影节奏、情绪、叙事有没有漏洞。
音乐、音效、配音、调色、特效、字幕、片头片尾……
这些都是导演来负责的,因此一个导演不仅能够懂拍摄,还需要懂管理和营销,片子能不能出来、卖不卖得掉。
资金、档期、审批、发行、回款向……这些都得过问。”
“你现在觉得导演是什么?”
黄博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导演居然这么繁琐,虽然他拍了不少戏,也和很多导演认识,不过对于导演的工作,只知道一个大概,更多的是对拍戏的时候了解多一些,对于黄昊说的拍摄前后,还真不清楚。
“像你刚才纠结这场戏,一方面是你个人做的准备不够,另一方面是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当一个导演的心。
要知道一个导演就是一个剧组的灵魂人物,可以说是在剧组,你就算皇帝,这个时候你必须得能拿的住主意,这场戏能不能过,不能过是因为什么,这些迷的清楚。
不能靠着多拍,靠着猜去想想,这样的导演,不仅剧组一团糟,拍出来的作品,估计也是错落百出。”
“我知道了黄导。”
“嗯,有时间了,最好去北电进修进修,学一些基础知识,不求精通,起码你得懂。”
“我之所以让你天天和各部门对接,就是想要让你理解剧组的这一套运转理论,你不是专业院线出身,那就只能靠着自己去实践去摸索才行。”
黄昊点了黄博一句,看到场景已经布置好,再次拍摄了起来。
虽然这几年学院派能出好导演的越来越少,不过一些每年导演摄影系毕业的学生,依旧充斥着娱乐圈的最基层。
像北电、中戏、上戏…这些专业学校出来的学生,基本上的路子都是拍短片,然后去创投或者影展,再接着去接触长片,基本上以文艺片为主。
黄昊其实也是以这个路子走出来的,不过前世他可不是这样。
前世作为野路子,他先是当的场记,后来是担任副导演、执行导演,之后这才是导演,而且也只是短剧导演。
想要成为一部正儿八经的导演,其实还是走学院派更容易一些,不仅能够借助学校的一些资源,就算是出了学校,遇到一些比较投缘的师兄师姐,说不定也能借借力,相对来说,野路子实在是太难了,没有贵人扶持,基本上这辈子想要拍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根本不可能。
不过对于黄博来说,其实相对来说容易一些,因为他有名气,因此只要是投资不大,很多人还是愿意赌一下,毕竟徐征都成功了,说不定黄博王保强这些人也能成功。
这就是成名演员的优势之一,不过也只有一次机会,只要赔了,基本上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次日,黄昊正在拍戏,黄博又跑了过来。
“黄导,范兵兵来探班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范兵兵手里拿着几个手提袋,后面还跟着两个助理,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昊哥,博哥,你们喝什么?这里有奶茶和咖啡。”
“咖啡就行,谢谢,黄导,兵兵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黄博接过来一杯咖啡,很识趣的离开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
黄昊接过一杯茶,这是范兵兵特意给他备的,虽然对茶不是很精通,不过黄昊平日里还是喜欢喝茶,范兵兵身为身边人,记得很清楚。
“怎么?不希望我过来?金窝藏娇了,不会是那个飞机场吧?”
“什么飞机……”
突然黄昊说着范兵兵的目光看了一下,远处正站着周寻。
“你呀!以后说话注意一些。”
黄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相比较范兵兵,周寻的身材确实稍逊一筹。
对于四旦双冰的纠葛他知道一些,深知说了也是白说,毕竟利益这东西,一旦涉及,除非一方彻底认输,不再追求任何东西,要不然很难止步,因此很少参和。
同行是冤家,更别提同咖位的几个人,其中范兵兵和李兵兵最不对付,不过和周寻她们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基本上都是王不见王。
除非有大型的电影节或者活动,其他地方很少能够看到她们共同露面。
别说四旦双冰了,就说现在的85花,杨蜜、刘师师、唐燕一开始还是闺蜜呢,这两年也是各种冲突不断。
毕竟圈内资源就那么多,大家地位演技也都差不多,因此不论是剧本还是代言,杨蜜能演,其他人也能演,不抢就见鬼了。
而且就算她们不抢,也会有人推着她们去争抢,毕竟不争不抢,娱乐新闻岂能存活下去。
很多娱乐网址、娱乐报纸,可就指着明星绯闻才能活下去。
“嘿嘿,我和你开玩笑呢,这不是我刚刚接到《琅琊榜》剧组的通知,让我出演霓凰郡主,我这不是千里迢迢,过来感谢感谢你。”
范兵兵坐到黄昊身边,趁着四周不注意,么了一下。
“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多人呢。”
黄昊吓了一跳,看着得意的范兵兵,小说说道。
“那看来没人就可以了,房卡给我,就不打扰你拍戏了,我在酒店等你…尽早回来呀,我可是带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走时又给黄昊抛了一个媚眼,带着助理离开了。
周寻看着范兵兵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
骚狐狸!
接下来半天,黄昊看似安安静静,不过注意力基本上没再拍戏上,因此刚到五点,就直接停止了拍摄,也算是给大家放了一个早班。
回到酒店,一打开门,就看到屋子黑漆漆的,走进卧室,有几只蜡烛在燃烧着。
范兵兵身着一袭明黄织金龙纹曳地长袍,袍身以金线满绣九龙,鳞爪飞扬,似欲破云而出,单肩斜裁,露出半边雪色锁骨,龙首恰盘踞肩窝,金牙衔珠,与耳畔垂落的珍珠流苏相映。
腰间收束,鱼尾摆自膝下骤然铺陈,崖海水纹在裙摆翻滚,蓝线交织如涌浪托举真龙。高盘云鬓插一支鎏金步摇,衬得凤眸微挑,唇色殷红,肤光胜雪。
明黄缎面映灯,金芒流转,她微抬下颌,便似女皇临朝,气场强大,脸上还增添了一抹慵懒笑意勾得人移不开眼。
唇齿轻开,娇声到:“小黄小,看什么看,还不宽衣解带上来服侍本宫。”
“你叫我什么?我看你是有点皮了。”
黄昊一边向着床边走去,一边抽出皮带,他得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帝王之怒。
“啊,我不敢了……小心一些,我就做了这么一件衣服……你轻点……”
“没事,不就是一件衣服,碎了就碎了,到时候再买。”
黄昊今天必须让范兵兵长长记性才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必须得让她有一个深刻教训。
这让他想到了一首歌,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