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您亲儿子,”柳翠娥无语,“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以为是小时候?”柳母叹口气,“怕老婆没什么,关键是没担当,在这方面一点比不上你爹,也怪我们没坚持让他们上学,没读到书,脑子没开化。”
两儿子小学都没毕业,一直待在村里赚工分,没去过县城,去最远的地方是公社。
下地干活也偷懒,结婚之后,听媳妇的,分家的分家,还去柳翠娥这边哭穷。
陈小六在上柳村建立采购点,放在了他外婆家,也就是柳荷花的老娘家里。
柳翠娥也让娘家去搜集物资,她直接带回来交给小六,或者直接交给陈启山都可以。
偏偏这么好的差事,柳母的两儿子根本干不了,不认识几个人,只能去媳妇娘家找物资。
就这都被媳妇拿捏,赚来的钱都交给媳妇,自己手里没几个钱,有事都来老爹和老娘这边寻摸,柳母算是看透了两儿子。
他们也就这点出息了,在村里还好,起码有邻居和社员们看着,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要是进厂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赌钱的,喝酒的,找寡妇的,这事都不稀奇,柳母对两儿子没半点信心,去了县城工作肯定变坏,不如在村里赚工分。
反正工分赚,搜集物资也能赚,小日子过的不差,等他们的孩子大一点,能上学了,再考虑来县城的事情。
“也行,”柳翠娥若有所思的点头,“等我以后工作了,多攒点钱,到时候找工作应该不难,真要找不到,也只能等。”
“你就别操心了,”柳母说道,“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最好的,你都嫁人了,两弟弟不归你管,他们也分家了。”
“我会看着办的。”柳翠娥笑了笑,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陈梅香能关心自己的弟弟,她难道就差了么?
知道闺女性格的柳母,也只是内心叹息,没有多劝说,拿出行李出来,又去打热水。
另一边,陈启山骑着边三轮离开了医院,回到家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糖葫芦。
二妮和虎头全都跑了过来,陈启山先把一根糖葫芦放在落在后面的大妮手里,再分别给虎头和二妮,又给了大姐和伯娘。
酸酸甜甜的口味,很符合大姐的心意,吃的很畅快,伯娘吃了一个就没吃,觉得太腻了。
结果被陈梅香全都吃下去了,吃的她胃口大开,有点想继续吃,被陈启山阻止了。
一次不能过量,就算喜欢也得克制,陈梅香也只能撇撇嘴,自己坐一旁咬瓜子去。
聊了聊柳翠娥住院的事情,陈启山说道,“等大嫂顺利生产,保不齐大姐你也是那间病房,这可是干部才有的待遇。”
“那感情好,”陈梅香笑道,“那房间不错,说起来你姐夫也有家属医疗福利,住院待产估计能报销不少呢。”
“姐夫是副科,能报销很多,起码比大哥报销的要多。”陈启山点头,“我还是那意思,你怀的是双胞胎,早点去医院最好,别老想着在家里溜达。”
“等娥子卸货之后再说,”陈梅香摆摆手,“我不乐意在医院看到她,何况在医院没在外面自在,像是坐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