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龙提前和刘校长打了招呼,这次陈启山作为监护人过来,帮忙办理请假。
假期请下来之后,陈启山也没耽搁时间,先把陈萍萍和陈莹莹送回家,然后去供销社打卡。
早会结束之后,陈启山和章师傅聊了聊,确定了运输任务,陈启山一个不沾染。
全都交给章师傅和刘聪去跑,周六和周末,车子会交给陈启山去用。
达成约定之后,陈启山就回到了家里,开着边三轮,和伯娘以及陈梅香打了招呼,带着陈萍萍和陈莹莹离开。
边三轮顺着东城的马路,朝市区的方向开去,半小时之后,来到了县城近郊的山脚旮旯里。
蔡文龙带着两名手下在这边等着,一位是老肖,一位是小孟,都是亲近的老手下。
忠心没有问题,老肖是管家,缺什么直接找他,而小孟则是下手,苦力都交给他。
陈启山需要的灶头,器具等,蔡文龙都按照他的要求准备齐全,甚至药材都用麻袋装着。
陈启山也没客气,指挥小孟去挑水,烧火,挑柴,陈启山则带着陈萍萍和陈莹莹处理药材。
“人够吗?”蔡文龙问。
“足够了,”陈启山说道,“我会先酿造一批出来,第一批会中中秋之前,剩下的得慢慢来,着急不得。”
“我明白。”蔡文龙点头。
“还有,酿造的秋香酒有多,你有没有兴趣拿下?”陈启山说道,“黄金液是保健品,秋香酒是真正的药酒。”
“当然,有多少要多少。”蔡文龙点头,“就按照一元一斤的价格,我全部收走。”
材料是他提供的,酿造出来的秋香酒按道理来说是他的,但他和陈启山提前商量过,他只要黄金液,秋香酒是陈启山的。
秋香酒只是黄金液的调制材料,赚不了多少钱,倒是口感独特,酒水带着药香,囤点也不错。
在蔡文龙看来,这都是小事,只要多制作一些黄金液,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蔡文龙待了一会就走了,这农家小院除了酿酒之外,还有各种食材和水果,足够保证三餐。
陈启山带着陈萍萍和陈莹莹干了一上午,中午则开着边三轮回家,吃完午饭,继续去酿酒。
下午三点第一坛酒开始出来,陈启山招呼老肖和小孟,搬来一百五十斤的酒坛。
从周一到周六,总共六天的时间,陈启山酿造了一千三百斤的秋香酒,储存了十大坛。
搞完之后,陈启山就宣布封存酒水,等两个月才能制作黄金液,也就是说这次酿酒结束了。
陈启山带着陈萍萍和陈莹莹离开之后,蔡文龙过来,询问老肖和小孟。
“单纯的酿酒,而且这还不是秋香酒,味道不对。”老肖说道,“陈同志说,这酒要放两个月,而且一千斤酒水能用到炮制黄金液的,大概只有不到一百斤,也就是说,这一次黄金液只有九十瓶到一百瓶。”
“看来他没说谎,这黄金液的确需要时间,一年三百瓶大概率是极限了。”蔡文龙遗憾道。
“我问过陈同志关于扩大产量的事情,”老肖点头,“陈同志说一次酿酒不能超过一千五百斤,这是个人酿造最好的量,超过了就无法精准炮制,会影响黄金液的品质。”
“没事,两个月酿造一次,足够了。”蔡文龙眯起眼睛,“一年四次,大概有四百瓶,比预期的要好了。”
一次他能得八十瓶最多,四次就是三百二十瓶,这比之前三四十瓶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