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病房内。
陈启山和彩云到的时候,郝晓丽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床上休息,怀里的小崽子睡的香甜。
“妹妹,妹夫,你们来了。”郝晓丽看到夫妻两人,顿时露出笑容。
“嫂子,娘呢?”彩云问。
“你哥带着她们去吃早饭了,之后会送娘回去睡觉,杏婶会陪着。”郝晓丽解释道。
“原来如此,”彩云点头,把饭盒打开,“给你带来了早餐,先吃饭吧!”
“真好,我正想这一口呢。”郝晓丽没客气,自己坐在床头,接过饭盒打开。
“四嫂,这孩子什么名字?多少斤?”陈启山问。
“六斤七两,很壮实。”郝晓丽笑呵呵的说道,“至于名字,目前还没定下来,只叫了个小名,叫小七。”
“嗯,他的确是老尹家第三代的第七个孩子。”彩云在一旁点头,“这小名可以。”
陈启山没打扰两人说话,离开病房在窗口抽烟,他一眼就看到了回来的杏婶,手里还拿着饭盒。
杏婶比苏兰都要小两岁,可惜被孩子们磋磨,面上看起来比苏兰都要苍老,白头发更多。
但今天看去,杏婶满面红光,没有多少憔悴之感,反而是喜事迎门的笑脸,很有感染力。
一根烟没抽完,杏婶就来到了病房,看到彩云小两口在,也没有太过惊奇。
只是把饭盒放在床边,拿着暖瓶去打水,给彩云和陈启山倒了一杯水,就坐下来休息。
彩云待了一会,看着四嫂吃完早饭,她就告辞离开,今天周一,她还得去上班呢。
房管所对迟到的人不会重罚,如果副所长不在或者没看到,会直接记全勤。
没办法,人情世故不说,房管所里的人就这么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事情耽搁。
真要铁面无私的记录迟到早退,那绝对生存不下去,彩云现在算是老油条,根本不担心。
陈启山拿着饭盒回到家里,陈小六还没离开,大姐和伯娘早早过来了。
陈小六没让他把边三轮推进来,而是拿着钥匙开出去兜风,陈启山也没拒绝。
“怎么样?听说是个儿子?”陈梅香让老弟坐下问道。
“六斤七两,”陈启山点头,“眉眼和四嫂很像,估计是个内秀的小子。”
“好啊,内秀才好。”伯娘在一旁笑道,“父母都是医生,以后这小子可以继承衣钵。”
“彩云算是放心了,之前还担心是女儿。”陈梅香挑眉,“看来民间的说法也不准确。”
“这事怎么说的准,”陈启山说道,“得听医生的,就像大姐你,得做检查才知道是双胎。”
伯娘和陈梅香都笑了。
陈梅香笑的得意,自从医生说是双胎之后,这种得意就一直持续,甚至在柳翠娥面前都挺拔身姿,腰杆都笔直的。
伯娘则是欢喜,她生牛大力之后,流产了两次,后来因为战争以及受伤等多重因素没生。
一直引为遗憾之事,虽然牛伯很理解,可战争的阴霾让她曾经时刻担心牛家断了香火。
所以没有什么能比陈梅香怀孕更让她欢喜的,她不能生,但陈梅香可以帮忙延续香火啊。
算是弥补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