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婶的孩子们虽然不当人,但不是不能治,关键杏婶心软,不想孩子们受到伤害。
当年熊主任想出手,还是杏婶跪下来求人,结果才作罢,熊主任也没再管过这事。
说到底,这就是家事,对公社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关门解决也就是了。
只要不是出现很大影响力的事情,比如死了人,或者闹出了更大的丑闻,否则不值得管。
就因为杏婶心软,心疼这个,体谅那个,才让这群小畜生蹬鼻子上脸,就连几个孙子都没几个好的。
村里不是没管,可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每次管了之后,心软的总是杏婶。
于是,她们家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沾染,估计也是被折磨的够呛,杏婶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她都坚持不下去,所以才偷摸的想要离开。
“这事不好办啊,”彩云皱眉说道,“杏婶去县城,家里那几个能答应?”
“我和他们村的大队长打过招呼了,提前给杏婶开介绍信。”老尹头说道,“明天赶早他们村里人送杏婶出来,到时候坐车离开,没人会告诉他们。”
“这也是个办法,”陈启山微微点头,“以四哥和四嫂的工资,养着杏婶都没有问题。”
杏婶的孩子们都不得人心,这事大家都希望能做成,哪怕杏婶不回来都可以理解。
就怕她突然心软,再回来就糟糕了,有第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估摸着那时候乐意帮杏婶的人都不会有了。
聊完杏婶的事情,大舅和大表哥一起过来了,父子两人红光满面,看到老尹头在也不怯场,大舅更是主动上前问候,并且邀请老尹头下周末参加宴席。
从房子开建到现在,都没有对外请过饭,主要是抓紧时间,不能影响春耕,所以请客。
这次新房建好了,大舅就想着好好办一次,建造新房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值得庆祝的。
老尹头问好了时间,当场表示一定到场,距离不远,又都是亲戚,还有交情,怎么能不去。
陈启山带着彩云也一阵恭喜,大舅家已经做好了住进新房的准备,家具什么的都搬进去了。
明天正式入驻,下周末就请客吃饭,请的是李行川的师傅,到时候师徒两人一起做饭。
大舅还特意解释了一下,牛大力现在是副科不好找,也不想麻烦陈启山,加上李行川的师傅答应下来了,就不好拒绝。
陈启山表示理解,心里话说,大舅请他,他还有点抹不开脸面去拒绝,可他真不乐意出去做饭。
所以乐得清闲,反而觉得这样很好,李行川正式拜师之后,食堂老师傅肯定倾囊相授,但必定缺少机会,尤其是做大席。
从自家开始就刚刚好了。
这样的机会可难得,和刘森相比,李行川的待遇好太多,毕竟食堂老师傅教的徒弟不少,现在就这么一位在身边,哪怕看在陈启山的面子上也不会藏着。
给大舅和大表哥完成采购,结算了现金,陈启山就目送父子两人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不久,汪姐夫才姗姗来迟,他牵着驴车,另外两位姐夫骑着自行车载着货。
汪姐夫的货明显更多,毕竟包含了庄姐夫弟弟的那部分,其他两位姐夫的货也不少。
完成结算之后,聊了聊各自的事情,又叙叙旧,他们这才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