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也是,她知道这门技术的含金量,也知道陈启山的打算,所以学习的很认真。
周末一整个下午,都在处理药材,陈启山午餐都没吃,教她们挑选品质好的,对药材初步处理,准备后续使用。
周一,二月二十四号。
送彩云去上班之后,陈启山就带着陈萍萍和陈莹莹在院子里开始烧火,蒸酿,造酒。
和寻常的蒸馏酒不同,陈启山用古法酿酒,还用海螺一样的器皿,在酿酒的过程之中,把药材变成药粉,按照不同比例进行混入,酿造出来的酒水呈淡黄色,头酒之后,酒水纯正绵柔。
这不是黄金液,而是淡黄色的酒水,不是保健品而是真正的酒,也可以称呼为药酒。
陈萍萍和陈莹莹全程参与,从原料选择,药材处理,酒曲制作,再到发酵,蒸馏,出酒,一整套过程都被两小姑娘记住。
所有器皿全都投入使用,第一坛酒,在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装满,随后是第二坛和第三坛。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也是陈萍萍和陈莹莹开学的日子,姐妹两人去学校报名,领了书就回来了,明天元宵放假,她们后天正式开学,明天还是报名的日子。
新酒被陈启山放在了竹棚里进行储存,院子和房间都太小了,没有专门的储存地方。
陈启山把小小的竹棚改造了一番,用土砖和石头还有细沙和稻草,制作了储存酒窖。
只是储存一部分,大部分都被他收入空间里,陈萍萍和陈莹莹不会一直在,多了少了也正常,她们也不会在意。
酒水出来之后,彩云才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新酒只是材料而不是成品,她对此彻底没了兴趣,感觉太复杂了。
陈萍萍和陈莹莹倒是感兴趣,但陈启山没有传授的打算,黄金液价值太高了,也无法复刻,所以他只传授酿酒之法。
周二,正月十五,元宵。
陈启山早上开车,把陈萍萍和陈莹莹送回樟树村,顺便还让她们一人带了一坛五斤的酒水。
陈萍萍是不喝酒的,陈大茂自从上班之后也少喝,这坛酒水是带给宋外公的。
车子停在公社,陈启山陪着陈萍萍去铁匠铺,过完年的宋老头看起没老多少,还能打铁。
看到陈萍萍过来了,老宋头笑的很开心,得知陈萍萍自己酿酒,还给他送来了一坛子,老宋头更开怀,当场就要喝一杯。
宋金刚也在,也很好奇,于是他屁颠的去拿来两个大瓷碗,在陈萍萍一言难尽的目光之中,各自倒了半碗。
混合药味的酒香一出来,就让父子两人精神振奋,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拿起碗来,先是小小的喝了一口。
口感非常好,没有那么辛辣,非常绵软,但喝下去之后,浑身暖洋洋的,甚至老宋头出了一头的汗水,精神却更好了。
“好酒,好酒啊!”宋老头大笑,“虽然度数不算高,但后劲十足,浑身舒坦,它叫什么名?酿了多少,能匀给我一些吗?”
“这酒叫秋香,秋香酒。”陈萍萍对外公解释道,“它的颜色是秋香色,所以叫这个名字,带一点秋的味道。”
“不错。”宋外公笑道,“这酒酿的好,多少钱一坛?”
“因为混入了药材,所以比较贵,五元一坛,一坛五斤。”陈启山说道,“量不多了,刚送了五斤给老丈人,剩下的得送回家,给爷奶和大伯,爹娘等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