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远在京城的蓝女士,但这是陈启山不会选择的选择。
一辆边三轮足以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陈启山不想欠人家,也不想招惹病态一样的蓝女士。
算来算去,只有秦胜利合适,陈启山和秦胜利之间的关系并不纯粹,但有默契。
两人之间也有利益争论,也有相互拒绝的时候,但秦胜利这边更加纯粹,没有那么多幺蛾子,这是陈启山所重视的。
而实际上,如果不是牲口棚里的人还没出去,陈启山根本就不用担心,可偏偏这股力量还用不上,估摸着等他们离开了,陈启山也没有需要他们的地方了。
正是如此,陈启山才没靠近过,甚至没和他们见过面。
还是那句话,这是未来留给虎头的资本,就当他这个做二叔的提前投资和付出了,没准能给自家孩子得一份好处呢。
从秦胜利的办公室离开,陈启山带走了一百五十元,他没有去看望大姑,直接开车回家。
等他回到溧羊县城,把车还给供销社,到家刚好是饭点,陈萍萍骑着自行车去接彩云下班。
陈启山跟着大家一起吃饭,吃完饭后,他把卖黄金液的钱交给彩云,欣赏彩云的表情。
“疯了吧?一瓶五十?比我工资都高?”彩云瞪大双眼,抓住手里的一百五十元,压低嗓子,“真能卖这么高?”
“钱都在你手里,你说呢?”陈启山笑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过这东西都是特定人群才能消费的起,还不能大肆宣传,你别说出去,包括丈母娘那边,也别开口。”
“我能不说吗?一瓶五十块,她还能喝的下去?”彩云有点激动的说道,“山哥,你也太大方了,这个年假你送了多少?”
“你看你又急。”陈启山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这东西只有我能制作,意味着只要有人喜欢就有人要买,所以咱们不愁卖,而且自家人喝,不能算卖的价格的。”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太奢侈了。”彩云趴在他怀里,低声说道,“我一个月的工资都用不起,突然就觉得好心痛。”
“你该这么想,”陈启山安慰道,“咱们家以后不缺钱了,挖到金矿了,黄金液有多少要多少,咱们喝一瓶倒一瓶还丢一瓶,这么想是不是不心痛了?”
彩云倒是没心痛,直接掐了他一把,这话说的不像样,但彩云的确好受很多。
没办法,不是她财迷属性大爆发,而是真的太奢侈了,一瓶黄金液比他的工资都要高。
这东西任谁喝了都肉疼,换钱不更好?但经过陈启山这么一说,彩云才意识到这黄金液是山哥制作的,而且要多少有多少,的确不必过于心痛。
“不行,以后不送了。”彩云顿了顿,“爷奶那边可以,外公外婆也可以,但你爹娘和我爹娘,就送一瓶,一斤够两人喝了,我估计他们知道价格也舍不得喝,得藏起来。”
“好好,听你的。”陈启山笑道,“那卓越那边的?程叔和王叔那边呢?要不要送?”
“……”彩云又掐了他一下,“我不管了,你爱送就送,钱都上交。”
以大家的交情和关系,既然之前送了,后面又不送就很尴尬,彩云不知道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