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陈启山了解的差不多,杨家宝输红了眼,先回家找钱,父母,妻子,哥哥,都找了一遍,甚至村里的社员和朋友都被他找过,结果没人搭理他。
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找杨硕,结果被杨硕拒绝后,意外碰到以前的狐朋狗友,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他被朋友说动去堵杨硕,结果杨硕依旧不肯借钱。
杨家宝的狐朋狗友直接出手,先把杨硕揍了一顿,然后再被杨家宝给敲了闷棍,两人一起把杨硕搜刮了一遍。
说到这里,陈芝芝有点没忍住,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老大住院二十七天,一开始连话都说不清楚,现在都在家养身体,那畜生下手没轻没重,不是有人听到动静把他们惊跑,一条命都没了!”
“后来呢?报警了吗?”陈启山让愤怒的兄弟俩稍安勿躁,冷静的问道。
“报警了,”陈芝芝说道,“不仅来了公安,厂里的保卫科也来了,工会和街道的人都到场,一开始老大昏迷着,不知道是谁,醒来都是一周之后,结果到现在都没找到人,事情就僵在这里。”
“没有介绍信,他能跑哪去?”陈启海嗡声说道,“是不是没认真找?”
“找了,”陈芝芝摇头,“村里知道后主动帮忙,那畜生的狐朋狗友,都被找了一遍,你大姑父的朋友还有老大的同事朋友们都在帮忙找,但一点影子都没有。”
“没事,总能找到的,”陈启山安慰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大表哥的身体,他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工作呢?”
“医生说伤了脑神经,幸好救援及时,也算醒来的早,后遗症不算大。”陈芝芝摇头,“只是以后怕是身体会有影响,如今在家休养,你表嫂在照顾,街道每两天都有人过去探望,生活上困难倒是没有,厂里给了工伤补偿,暂时停工养伤,医药费报销九成。”
“这是算工伤了?”陈梅香道。
“老大加班回家的路上被劫的,距离工厂相差两个路口,”陈芝芝点头,“他们保卫科都受到记过处分,也是他们在不停的搜索那畜生的下落。”
“叔叔怎么说?抓到能判多少年?”陈小六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抓到还需要审判,具体多少年不清楚,但总归一辈子完了。”陈芝芝说道,“公公已经说了,当他死了,婆婆哭晕过去,彻底绝望,我和你姑父说好了,这样的畜生绝不原谅。”
如果原谅了杨家宝就是对自己大儿子的二次伤害,这次别说陈芝芝,就是杨皓云都不会原谅,他以前还会为杨家宝擦屁股,这次是真的心凉了,直接放弃。
陈启山听到这里倒是暗自点头,至少知道了大姑和姑父的态度,那事情就好办,他直接放出纳米飞虫,准备好好搜一搜。
陈芝芝在陈梅香的安慰下收拾心情,准备出去买菜,她急匆匆的赶回来,什么都没准备,中午本来是在厂里吃饭的。
陈启山拦住了她,出门去车斗里把礼物拿出来,之前忙着高兴见到大姑,一下倒是忘记他们带礼物过来了。
看到陈启山他们带来这么多东西,陈芝芝感动又心疼,有心要拒绝,陈启山却说是给大表哥的,陈芝芝就只能沉默。
中午是陈启山下厨掌勺,陈梅香打下手,陈启海和陈小六帮忙,陈芝芝居然无法插手,她哭笑不得又心中温暖。
趁着他们做饭的功夫,大姑找人去把杨皓云叫了回来,杨皓云到家的时候,午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见到陈启海和陈二狗等人,杨皓云开心之余,也很羞愧,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弟弟带来的,他夹在中间难受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