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斌义闻言不禁一呆,急忙说道:“我已经和袁令德说了,周末请你出来吃饭。这,这,说好的事情,小二你可别让二舅丢了面子啊!”
他这一着急,把王锐锋的小名儿都喊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叫‘小二’,那是因为王锐锋还有一个姐姐。
王锐锋冷哼一声回道:“我当时说的是大概,怎么就变成说好的事情了?”
“还有,我认真提醒你一句,你给我离那个袁令德远一些。否则,一旦受到了牵连,惹上了麻烦,别怪我这个当外甥的袖手旁观!”
说完,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人敬一尺,他还一丈。梁惟石以诚相待,他自然要投桃报李,至少不能在袁令德的事情上让对方有想法。
再一个,既然已经知道袁令德是个什么成色,他就不可能再给对方面谈的机会。
他是需要投资,但前提是,投资只是投资!
想要用投资作为求他庇护的筹码,哼,那是白日做梦。
另一边的蒋斌义握着手机,神色变幻了许久,心里充满着对外甥不讲亲情的恼火和怨恨。
太自命清高了,太愚蠢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更何况,我可是你亲娘舅!
说什么一旦他出事了就袖手旁观,听听这是人话吗?
哼,就算你不念亲情,你妈那边也不会不管我。
还有,不用你过来吃饭,我照样能达到目的。
袁令德的好处,我拿定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动动嘴皮子就能获得巨额报酬更轻松更容易更快捷的捞钱手段吗?有吗?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给袁令德打了过去,若无其事地说道:“袁总,刚才锐锋回话了,他晚上有重要的应酬,抽不开身,就委托我先和你谈一谈。行,那你马上过来吧,恒阳的名望酒楼也是不错滴……”
大约晚上七点,在名望酒楼的贵宾房里,除了蒋斌义和袁令德,还有袁令德特意挑选的两个年轻貌美身材极好的女秘书。
所谓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
像这样的女秘书,袁令德培养了不下十个。
蒋斌义是既好酒,又好色,更好钱。
喝着好酒,左拥右抱,眼睛还不时瞄着袁令德带来的箱子,心情极爽的他在酒、钱、色的作用下,渐渐放飞了自我,说出的话,吹出的牛,也越发的没边儿了。
什么自幼习武,黑带八段,家学渊源,千锤百炼,打过手枪,射过导弹,开过飞机,坐过军舰。昨天才去了罗斯谈判,今天抽空和你们吃顿饭,明天又要去白宫赴宴……
最后最后,在酒局结束由两个女秘书记搀扶出门的时候,蒋斌义还用极为不屑极其傲慢的语气,大声说了句:“你担心什么梁惟石,在我眼里,梁惟石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