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夫人气的不轻。
乔姝生怕母亲气出个好歹来,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这位方郡主从前和护国长公主交好,在京城好歹也是名门千金。我听说当初和皇上也是有几分感情的,却突然风光嫁给了裴家,怎么又折腾这一出?那当年为何不嫁?”
这事儿乔二夫人也说不清:“都是一些旧事,我也懒得打听。她愿意执着,耗着等是她的事,千不该万不该用乔家作筏子,还让长公主受了惊。”
眼看着自家母亲动了怒,乔姝赶紧劝:“实在不行就给大姐姐写个信,让她别回来了。”
“这叫什么话,京城也是你大姐姐的家,多少年没回来了?两个孩子也惦记爹娘呢,为了这么个东西要一辈子躲在外头不成?”
乔二夫人怒上心头将乔姝也给骂了一顿:“你大姐姐也是我一手养大的,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挨了骂的乔姝哪敢嘴硬,赶紧赔礼道歉,哄了许久才将乔二夫人哄好了,表示道:“那母亲想怎么办?”
“容我想想。”乔二夫人被气狠了,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好法子。
母女两个正聊着,外头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
乔二夫人立即擦了擦眼泪,恢复了正色,并对着乔姝说:“一会别乱说。”
话音刚落宁安和呈安笑盈盈地走进来。
一人手里捧着锦盒
“二姥姥,宫里新来了一个极厉害的厨娘,会做各种小点心,我专程带来给您尝尝。”
宁安打开了锦盒,露出了里面五颜六色十分精致的小点心,一旁的呈安手里也抱着一盒。
点心不大,胜在精巧。
宁安一眼就看见了乔二夫人红了眼,她瞅瞅乔姝:“姨母招惹二姥姥生气了。”
乔姝蹙眉要解释又憋了回去,老老实实点头承认了。
“二姥姥别生气了,姝姨母惹您生气,就罚她少吃两块好了。”宁安搂着乔二夫人的胳膊撒娇。
一旁的呈安坐在另一侧有样学样。
像是左右护法似的摇晃着胳膊,惹得乔二夫人哭笑不得:“好好好,就听长公主的,让姝姨母少吃点。”
说罢乔二夫人捡起一粒递给宁安,宁安就着手咬了小口,乔姝见状倒了杯水
递过去,生怕她噎着。
气氛欢愉
两人刚下学就来了乔家,坐了一会儿,乔禄就派人来催促回去做功课了,乔二夫人倒是有心想留会儿,但不敢耽搁,只能放行了。
人走后乔二夫人道:“也不怪你大伯父疼到骨子里,这丫头冰雪聪慧,若不是她提醒,我怎会知晓这些龌龊事,你大姐姐怎么舍得不见?”
乔姝自知失言赶紧哄乔二夫人,又道:“任凭方郡主使什么手段,皇上没那个意思,她折腾又有什么用?也是自讨没趣,小太子和长公主不仅是咱们乔家心尖尖,宫里那两位主子哪个不是疼到骨子里,我听说太上皇上朝时还会让小太子坐龙椅,当年皇上还是小殿下时都没这个待遇。”
乔姝明白自家母亲担心,无非就是皇上回京后心软,念旧情和方郡主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