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往我云清宗的確是对南岭的这些宗门和世家太过怀柔放任。”
“这一次竟真有那么多宗门与世家之人胆敢將我视为一件物品竞拍,甚至心中怀有种种齷齪想法,待我云清宗重振之后,的確不能轻饶了他们!”
云轻舞咬著银牙,回想起此前在万宝阁的拍卖会上被那些人用各种垂涎,甚至是充满色域』的眼神盯著打量。
更是被那些人羞辱性的以几枚下品灵石竞价,她心中也立马涌现出一股熊熊的怒火。
深吸了口气,云轻舞压抑著心中的怒火,寒声道:“等寧前辈归来,帮我修復经脉后,我定要一个一个的与那些人清算!”
隨即她又看向宫时雨和赵君浩几人,道:“时雨,你们可有记下当时对我进行竞拍的人具体都有哪些人?”
“我当时倒没有刻意去记,只大概还记得其中几个。有落星城王家的家主,郑家的一位族老,还有碧水宗的宗主,雾隱门的一位太上长老……”
闻言,宫时雨当即说道:“师父,当时寧前辈提醒我们后,我们就已將所有出价参与了竞拍之人都悉数记下。”
“就等著寧前辈帮我们夺回宗门,剷除了天魔宗与玄阴教,並帮您恢復修为后,一一找他们算帐呢!”
说著,她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除了您刚才所提到的那些人外,还有炎阳城』赵家和周家的人,以及神火教的教主、剑心阁的一位长老……等这些人。”
见宫时雨將那些人的身份一一道出,云轻舞不由轻点了点头,目露寒光的道:“很好!这些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宗门、世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现在就等著寧前辈归来,帮我恢復修为,届时,我会一一登门,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说著,云轻舞狠狠地咬了咬牙,一脸煞气!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绪,云轻舞忽然又问道:“对了,时雨,你们究竟是如何遇到那位寧前辈的?”
“之前只是听你们说是那位寧前辈出手救了你们,具体是怎么回事?”
闻言,宫时雨几人连忙將遇到寧望舒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
甚至包括他们带著寧望舒去到落星城的据点与顏如霜几人匯合后的事,也说了出来。
一旁的顏如霜多少显得有些尷尬,看了眼云轻舞,带著几分訕訕的说道:“那个,宗主,我当时也不知道那位寧前辈竟真如此厉害,所以……那会儿言语中对那位寧前辈多有冒犯。”
云轻舞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顏如霜本著谨慎的態度,对寧望舒有所怀疑也在所难免。是以,也没有责怪她。
只是说道:“顏长老不必如此,莫说是你,便是换做我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会对那位寧前辈的话有所怀疑。”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那位寧前辈虽然说话十分狂傲,说是不可一世也不为过。但至少目前为止,还看不出那位寧前辈的话有半分虚假的成分。”
说到这,她再次一顿,看了看顏如霜和宫时雨几人,继续说道:“如果……如果那位寧前辈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的话……那这位寧前辈可就太可怕了!”
顏如霜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深吸著气道:“是啊,按照那位寧前辈所言,他举世无敌,便是连大乘地仙,见他都如井中观月,我真不敢想像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柳烟尘等人也纷纷点头。
这时,宫时雨忽然说道:“对了,师父,既然那位寧前辈与云緲祖师乃是旧识故交,或许翻找一下云緲祖师所留下的旧物,尤其是什么笔记手札之类的,或许能有所发现,弄清楚这位寧前辈究竟是何人!”
“以这位寧前辈如今的修为,想来当年的寧前辈应当也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宫时雨的提醒,让云轻舞眼睛一亮,“时雨你说得对!看来我是该去翻一下云緲姑祖留下的旧物,看看能否找出什么与这位寧前辈有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