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抱海拉肚子拉到下半夜,自己找了药吃才好。
打着手电筒找药时,正好遇到了鬼鬼祟祟的祁连心。
手电筒灯光一射过去,映衬出祁连心惊恐的面庞。
“妈,你干嘛?”江抱海狐疑问。
听见是儿子的声音,祁连心大松一口气,示意他继续照着亮,自己在盒子里翻弄,说:
“我找泻立停,有点拉肚子。”
江抱海:“给我也找点,我也拉肚子。”
药找到了,祁连心递给儿子一片,好奇问:
“你怎么也拉肚子了?”
江抱海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晚饭做得不干净。”
摇摇手,示意母亲别问了,吃了药赶紧回去休息。
两人默契闭嘴,安静来到厨房接水喝药,各自回房。
从过道旁的储物架前经过时,手电筒的光从一堆口服液上一晃而过。
江抱海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一进家门就喝了一瓶口服液......
一大早。
好不容易下半夜能睡个整觉的高卿禾,被客厅里激烈的争吵声惊醒。
她侧耳去听,争吵声似乎又停了。
只听见婆婆小声抽泣的微弱响动。
还有大门被打开,有什么东西被扔出去,又嘭一声合上。
客厅里传来祁连心焦急的大喊:“那可都是花了钱的呀,你怎么都给扔了!”
丢完东西的江抱海一脸阴郁地走回来,眼神一扫,不怒自威。
祁连心动了动唇,顿时什么话都憋了回去。
江抱海走进厨房,孙姐早早买菜过来了,正在准备早餐。
见他进来,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有点怕。
江抱海从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友好示意孙姐帮忙给高卿禾热热,这才转身朝女儿房间走去。
从祁连心身前经过时,江抱海忽然冷冷问:
“你没给悦悦喝吧?”
祁连心忙摇头,有些委屈的说:“她妈不让,我哪敢。”
江抱海隔空狠狠点了点母亲,再次放狠话。
“以后再乱买这些三无产品带回家,没收所有私房钱!”
“对了,还有那个王大爷,再这么任你糊涂,以后别想再上咱们家里来!”
祁连心垮着肩膀,无力的坐倒在沙发里。
想死、又不敢死,微微死。
江抱海走进卧室,对上妻子那戏谑的眼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
他咬牙切齿的指着她,“眼看着你男人喝三无产品你也不提个醒,差点没拉死老子!”
高卿禾眨巴眨巴大眼,“不是,关我什么事?是我买回来的万年冰雪水吗?是我把药品送到你嘴边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呢,谁知道你拿起来就干了。”
她还一夜没睡好呢!
高卿禾气恼的白了他一眼,“你这就是迁怒。”
江抱海心说你顶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瞪人,这不是逼老子犯罪吗?
上前一步,长臂一揽,扣住后脑勺,不顾对方如何抗击,狠狠亲了个够,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这才罢休。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高卿禾双眸泛红,里面盛了一汪水,呵气如兰哑声问:
“你叫悦悦起床了吗?”
江抱海缱绻的眼神一变。
完了,刚刚明明是要去女儿房间叫她起床的。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和老婆温存起来了。
高卿禾没好气的推开他,一脚踹到挺翘的屁股上。
“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