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翼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我记得那左丘凤的父亲不就是叛出我师徒一脉的叛徒么,下场淒凉,那左丘凤哪来的脸面游说杨景。”
他作为当年在甲班为杨景带班的指导筑基,到现在提起杨景,完全是一副与有荣焉的神色。在宗门中时,便时不时的与同僚炫耀此事。
若是杨景叛出师徒一脉,投靠了世家,那他不直接成了个笑话。
不过比起他们师徒一脉来,这世家一脉的確是十分会享受,香车宝马美人,杨景年纪尚轻,若是被蛊惑动摇了,也情有可原。
郭传志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点头。他看那杨景道心坚定,不是那种为外物所动摇之人。但若是此次斗法,杨景因为法宝三火五禽扇的缘故败於左丘燁之手,那他的心意,就有可能要被动摇了。
正在此时,一枚传讯符飞了进来,停在了郭传志的面前,他接住一看,登时大喜。
“杨景发符过来了,说左丘凤以左氏女诱他入赘左丘氏,不过被他给断然拒绝了。”
冯天翼一拍大腿: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弟子,当真是道心坚定!”
世家之女不仅家世显赫,还才貌双全,因此在五行真灵宗內十分的抢手,不少的修土能以能娶到世家之女为荣。
其中左丘氏之女,更是其中的翘楚。左丘凤在结丹之前,追求者如过江之鯽,直到结丹之后才清净了些。
令冯天翼有些难以启齿的是,他在当年便是左丘凤的追求者之一。只是左丘凤恐怕早已经忘了他这位资质普通的內门第子。
杨景在发出了法符之后,便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才有了一个模样的水龙剑经之上。
至於刚刚左丘凤的来访,早就已经被他拋诸脑后,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若是能完完整整的创出一门五龙剑经,剑道之上的修为將大进。
剑光化形只是等閒,说不定能窥见一剑生万法的精妙。
师徒四人的思想激烈碰撞,法力的灵光闪烁,不断的在虚空之中凝出一道道符篆,更改各种的细节,又挥手將之散去。
若不是有赤羽在一旁,为他们准备餐饭,收拾狼藉,四人早已经狼狐不堪了。
等到要与那左丘燁斗法的最后一天,杨景才定下水龙剑经的第一道水龙真篆。此篆古朴繁复,有如一条蜷缩著的真龙之纹。甚至有些细节与杨景丹田之中的秘字雷篆有几分相似。
此水龙真篆可以说参考了火龙剑经,五符经,太上九转化龙经与太霄,大洞真雷与玄禽火篆。
完全是师徒四人所学的结晶。
在三位弟子期待的目光之中,杨景盘坐在了蒲团之上,小心翼翼的在丹田之中以法力凝聚此真篆。
作为水龙真的创造者之一,他在凝聚水龙真篆之时,完全没有瓶颈,水到渠成一般的便將此篆凝成,一共只费了半柱香的时间,顺利的不可思议。
此真篆与他炼化了一元重水的水形法力极为契合,更与翻江倒海之天赋遥相呼应。
在结成的一瞬,杨景的气息猛得一涨,隱隱有浊流奔涌,吞洲没陆之意。
他睁开了眼睛,一双眼中闪过精光:
“此法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