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戈尔贡並没有太多的疑心,矢志田真理子哪怕被手合会用秘法復活之后,仍然有著那一丝丝无法磨灭的悲天悯人,这是上位者不该具备的素养。
但隨著时间流逝,她的那份悲天悯人很快也会消失,这就是手合会的秘法带来的好处“我会去告诉父亲的,主人。”
说完,红武士就消失在了戈尔贡的道场,而后者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被秘法復活之人的忠诚不需要质疑,他们不存在反叛的空间。
过去一直如此。
今后,也一直如此?
“恶魔的丝线勾勒在你的灵魂和肉体上,黑魔法造就的躯体会干扰你的意识和灵魂,
慢慢的丧失自我,就像是戈尔贡一样。
哪怕他没有意识到,但他的多疑和冷血並不是一直如此,逼近———”
林恩笑著看著眼前的矢志田真理子。
“一个要献祭数以万计的人才能完成的仪式,在这个地球上,就算是吸血鬼也会觉得足够褻瀆和可怕。”
“听您的语气,您就像是见过吸血鬼一样。”
“当然,我甚至对吸血鬼的身体还很熟悉。”
林恩伸手拨弄著自己身边空空无一物的虚空,但他的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却只有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蛇和林恩自己能看见。
毕竟月光石没什么魔法天赋,她只能感觉到林恩正在扰动某种特殊的能量,而隨著林恩手指变化,红武土身上那诡异的气息也隨之潮起涨落。
就像是被林恩控制了一样。
这显然不是林恩第一次见过矢志由真理子了。
“如果我脱离手合会,我就会死吗?这种復活肯定不是全无代价。”
“会,你的灵魂並不在这幅躯壳之中,就连记忆和是通过特殊的契约灌注在这虚假的肉体里。
虽然我可以通过干扰对方的法术,让你暂时找回自己原本的人格和思维,但这个过程並不持久,如果我不在身边,你的思维依然会被持续感染。”
红武士並不觉得林恩在欺骗自己,毕竟在被復活之后,她自然是明白手合会的秘法有何种作用。
她真心实意称呼戈尔贡这个杀死自己的人叫做主人可没有丝毫的虚假。
“但是据我所知,您旁边的这位小姐,她在不久之前还是九头蛇的干部呢,我还和蛇小姐完成过不少任务。
但现在她心甘情愿的称呼您为主人”
“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古话?”
“这是汉语?”
林恩导师不奇怪这位大小姐懂汉语,他继续说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哈。”说完,红武士笑了起来,而林恩身后的两人却不为所动,显然是毫不在意林恩的类比。
“您的意思是我还算是个好女人了?您还真是一位有趣的先生。”
“你这种女性一般不在我的兴趣点里面,关於这件事情,您大可放心。”
收起了那笑容,红武士重新开口。
“您似乎很確信我能发挥作用?但我甚至不知道我能帮你什么。”
林恩点了点头。
隨后,蛇熟练的从自己的喉咙里面拿出来了一份奇特的金属圆片,上面还鐫刻著七芒星的刻纹,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在上面流淌。
红武士知晓一些禁忌的黑暗知识,她隱隱约约能够看懂这些符文的一小部分作用。
“介入、重构、替代。”
但她也只能看懂这三个关键词,
“您的魔法天赋非常不错,如果能够去卡玛泰姬深造,未必不能成为真理子大师。”
红武士捏著林恩给她的纹章沉默了一会儿,隨后,她开口问道。
“您是好人吗?博士。”
“当然不是,好人不会玩弄他人的灵魂和记忆,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入侵他人的思维,
但我相当享受这个过程。”
“我喜欢您的直言不讳,所以,大阪的市民对您而言什么也不是?”
“嗯,我確实不喜欢大量死亡,我更喜欢看活人的故事。”
“我明白了,这枚纹章我要怎么使用。”
“吞下去。”回答她的不是林恩,而是蛇。
当红武士离开之后,林恩也回头对月光石说道:“去美国领事馆。”
月光石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间平平无奇的酒店套间。
美国总统显然没料到局势会发生如此快速的变化,现在他被这场混乱困在日本了,东京自然也有银武士的支持者进行活动。
现阶段,没有飞机敢起飞升空,毕竟无论是矢志田信玄,还是银武土,都不想让对方掌控不该拥有的情报。
所以他们现在都被困在领事馆里。
“总统阁下,我们现在无需太过紧张,日本当局的混乱大概率不会影响到领事馆。”
“希望如此,万斯先生—”
总统对於眼前这位副总统可没有多少信任,逼近他的上一任就和九头蛇有瓜葛不清的交易,如果不是九头蛇倒台,自己是不是还活著都是未知数。
现在他只希望能够平安完成这场没什么必要的交易,让冬日战士的牺牲找给自己的当局找回一些民意和信任。
“当然,总统阁下。”
无论是表面上矢志田家族的混乱,还是这股早就开始流淌的暗流,这个小岛在之后的的时间里註定不会平静,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恩手上把玩著一把武土刀,玩味的看著连接著武土刀的丝线。
“手合会的力量的源头吗?终於让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