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张开嘴,一边伸出自己的舌头,用手掌捧在自己的面前,因为薰香和烛火的作用下,眼神迷离。
这女人显然早就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了。
林恩偏了偏高脚杯,真红的液体先是流淌在月光石的手掌上,隨后又在她舌尖灵活的引导下,
全数流入了月光石的嘴中。
隨著这佳酿刺激著她的味蕾,从喉管一路入侵到她的五臟六腑,月光石自然也带上了一股湿润的朦朧。
“过去吧,顺便拿上这个。”
林恩递给自己的宠物一瓶封装的非常严实的小罐,看著一路上多出来的外套和衬衫。
却唯独少了最开始的那条从进门开始就在月光石腿上的黑色丝袜。
月光石趴在蛇的身边,打开了那奇怪的小瓶子,在略微嗅了嗅里面的东西之后,她露出了一副不怀好意,却又意犹未尽的笑容。
“主人,我倒是觉得她未必能坚持过今晚。”
“玩具总有玩坏的时候,再去找下一个就好了。”
於是月光石在一阵颤抖之中用將那小罐子里面的东西涂抹在了自己的手上,而握持著蛇身体的触手也將她慢慢的放平到了床上。
能够看见,月光石的手上还包裹著一层紫色的微光。
显然,这东西她可不想立马直接接触,否则可就完成不了林恩的任务了。
林恩的灵能触微微用力,撕碎了蛇的偽装,將一层薄薄的蜕皮从她的肌肤上撕扯了下来,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她那头金髮。
这女人有著一头非常漂亮的青丝,而她原本的脸庞比起那副单纯只充满著魅惑的偽装,更多了一份危险和致命。
而平滑的手臂和小腹也多出来了一些充满著力量感的肌肉。
平心而论,林恩更喜欢蛇的真面目,毕竟,在没有撕掉她的偽装之前,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那么健美的月光石一样。
足够漂亮,却缺少一些独特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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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断线的思绪从一片梦幻般的闪光和如同万筒一样的走马灯之中被重新恢復正常的大脑和灵魂拉回现实的时候。
蛇却还有一些昏昏沉沉,甚至於对身体的感觉还有一些麻痹。
她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蠕动,柔软、清凉又有著一种恰到好处的温热和湿润。
“怎么——”
嘶溜.
伴隨著滑腻的舔声,一股恶寒终於从她稍微取回的仪式之中浮现。
这个时候,哪怕是蠢货都知道自己碰到的什么事情。
何况是这个女人,蛇立马想要起身反抗,只不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和魔法这个时候全然没有回应她,就像是除了自己的意识和眼球之外。
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都不存在了一样。
而这股清明还没维持到十几秒的时间,一股朦朧的梦幻感就再一次麻醉了他的思绪。
与此同时,一张熟悉的脸庞也终於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嗯——你这条东西终於醒了?呵呵呵,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床上呢,当然,就算是尸体和灵魂,主人也能物尽其用就是了。”
这个声音蛇可是很熟悉,但那舒爽的梦幻感阻滯著她的思绪,直到好一会儿。
她才用断续又迷离的声音开口说道,
“月光石,原来是你这疯女人安排的计划。”
“我?哈哈哈哈。”月光石一边將她的身体抱起来,让她叠在自己的胸口,一边用手揉搓著她身前的各处。
“你的脑子確实是烧坏了,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间,月光石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她那特殊的竖瞳。
“要么你在好好看看?”
在这一层舔之下,蛇眼前那模糊的瘴气就像是被刷子刷过一样消失了一片。
但下一秒,当她终於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蛇却露出了一副相当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不应该才对,情报—请报上咿!”
一根触手从蛇的左脑抽了出来,伴隨著林恩阻断她神经的感觉失效,整个房间一下子就爆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克诺斯生物从来不需要我时时刻刻守护,我想,你们对我的组织有一些奇妙的误会。”
“鸣———”蛇眼神涣散,目光呆滯,一条比起一般人来说要长很多的舌头从她的口中滑落,
显然是林恩的“红酒”改变了她身体的部分结构。
而一旁的月光石也恰到好处吻上了对方,隨著她舌根处的魔法阵闪烁著光芒,一股能量被注入蛇的身体。
她才再一次缓过神了,只不过从那副面孔来看,很难想像这个满脸泪水,鼻血横流,嘴角还有著晶莹剔透的粘液的女人是邪恶女干部。
鬆开嘴,月光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
“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说,只要,只要你住手—“
“嗯—演技有些差,不过没事,我们的时间有的是。”
“你没办法在这里待太久的!博土,我和夫人有定期联络,她—唔唔唔。”
林恩又冲她的脑袋上抽离一根出手,剧烈的刺激再一次让她失神失语。
“没关係,我觉得,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至於为了一个她九头蛇夫人名號的手下大费周折。”
林恩笑了笑。
“否则她也不会让你来日本了,你觉得呢?”
林恩很快就看见这女人恍然大悟,毕竟和林恩交过手的只有九头蛇夫人一个。
“嗯—.不错的表情,我喜欢。”
隨后,林恩再一次抽出了她脑袋上一根触手,这一次,蛇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的恢復了知觉“有机会?只要——”
她连忙想要动用魔力和肌肉挣脱月光石的钳制,但她的手臂刚刚用力,就听见自己身后的月光石传来一声浅笑。
“3000倍,我估计你不太吃得消,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