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都只是微微一颤,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这一夜,可是给孟秋好好把玩了一番玉足。
直到黎明到来,都还可以见到赵夜耳根处的红润。
真是一个傲娇的女帝啊...
翌日。
孟秋和赵夜上了治所,也就相当於现代的民政部门。
一进门,於林便迎了上来,笑得不怀好意:
“孟大人,昨日商谈如何啊?”
赵夜在一旁看著,眼晴中闪烁著杀意。
这於林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昨日的酒局,就像是把孟秋玩弄在股掌似的。
孟秋笑眯眯地道:“相谈甚欢,他们都答应配合我了。”
於林心道放屁,但也只是笑笑:
“孟大人可是朝廷来的人,谁敢不从?解州齐力同心,才可办好大事。”
孟秋没有理会他这句话,扫了一眼旁边的人,道:
“於林,你腾出一块仓库来,找些人手,从此专门负责收盐,並且写些公文全县张贴。
现在,你派些人手隨我去收盐。”
银湖,盐场。
烈日下,眾多盐民光著膀子劳作,身上肌肤已经晒得脱皮。
这时,孟秋道:“於大人,当初你为官之心如何?”
於林拱手,认真答道:“自是为国为民。”
孟秋眯了眯眼,看向盐民:
“那你觉得,盐民们辛苦劳作,这盐该收多少一斗合適一些?”
於林装作懵懂,答道:
“在下未曾仔细了解过,这些多由商户来做决定,他们自由交易,商户也自会上些税务来为政。”
孟秋道:“盐乃解州民生,你身为一州刺史,却未曾详细了解过,还谈什么为国为民?”
犀利的话语犹如利剑般戳到於林的额头上,他这才意识到这是孟秋的语言陷阱,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拱手道了句:“臣受教。”
孟秋没有理会他,走到了一眾盐民面前。
身旁有衙门的捕快帮忙叫喊孟秋设下的台词:
“官府收盐了!”
眾多盐民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群身著华贵的人到来,早已停了手中的活计,望向他们。
此刻听到那官员说收盐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敢说话。
传言官府给的会更低。
不过,就算官府给的高,他们也不敢卖。
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早已与那几个大家族做好了约定,接下来几年的盐都卖给他们。
不过此刻,眾人还是先好奇官府收盐的价格。
这时,只听得那捕快叫道:
“五十文一斗,来多少,收多少。”
“——”眾盐民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文!
比那些大家族来收,足足高了五倍!
一时间,现场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互相吞口水的声音。
就连身旁的於林都愣住了,忍不住扭头望了孟秋一眼。
不过他又隱晦的笑了笑。
以为价格高,就能收到吗?
你敢给高,这些盐民敢买吗?
他们早已被各大家族威胁过了。
就算给上了天,也无人敢卖。
果然,即便说出了如此高价,竟无一人敢上前来卖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