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偶像组游戏cp什么的,顾娇娇想都不敢想。
何况她就是一时兴起,发著玩儿的。
她没想到会被时敘这个熟人看到。
她更没想到时敘会……
顾娇娇轻抿了一下唇瓣,“那个……我就是发著玩玩的……”
时敘,“我当真了。”
顾娇娇,“……”
“你是不是喝酒了?”和她这个粉丝组游戏cp,他认真的吗?
他就不怕被爆出来?
时敘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迷离,“我没有喝酒。”
“那你——”
“我喜欢你。”
“啊?”
顾娇娇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慌忙捡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慌乱地划了几下才重新拿稳。
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脑海里横衝直撞。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吶,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的领口。
时敘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得仿佛就贴在她耳边:“我说,我喜欢你。”
“从你在篮球场把水塞给我的那天起。”
顾娇娇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被国民男神表白了?
顾娇娇蜷缩在沙发角落,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
时敘悦耳低磁的声音隔著音频缓缓传来,“娇娇同学,可以给我个和你曖昧的机会吗?”
顾娇娇心跳愈发的快,“这太突然了,你让我好好想想。”
“你想要想多久,我都可以等。”时敘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不急著要答案。”
电流声里,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只是……”
一阵衣料摩挲的声响过后,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著些许沙哑:“在你考虑的时候,能不能……”
他轻轻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別让別人抢先了,好不好?”
最后一个音节微微发颤,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顾娇娇心尖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好。”
顾娇娇轻声应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边缘。
时敘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奇异的是,她竟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有种隱秘的欢喜在胸口悄然蔓延。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她心里其实对时敘是有几分好感的。
那个在镜头前光芒四射的男人,私下里会繫著围裙为她煎牛排,会在游戏里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伤害,甚至记得她隨口提过的每一个小喜好。
他有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宽肩窄腰的身材堪比模特,就连指尖沾染的油烟味都莫名性感。
优秀得……简直犯规。
对他心生好感,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她刚受过情伤,想要立即开启一段感情,还是要好好考虑的。
她不想轻率任意一段情感。
“打几把?”时敘突然开口,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慵懒,仿佛方才的忐忑从未存在。
顾娇娇抿唇藏住笑意:“好啊。”
*
熹微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小念蜷在顾言怀里,脸颊贴著他赤裸的胸膛,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顾言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地覆著她后腰的凹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一小片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慄。
她的腿缠著他的,肌肤相贴处传来彼此的体温。
顾言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全是她髮丝间的淡香。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他肩背上几道曖昧的红痕——是昨夜她情动时留下的。
“醒了?”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著晨起的慵懒。
沈小念抬头,正对上顾言含笑的眼。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手臂收紧,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嗯。”她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几点了?”
顾言瞥了眼床头的闹钟:“八点二十。”他忽然抬手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还疼吗?”
低沉的嗓音里裹著未散的睡意。
沈小念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睫毛轻颤著摇头。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暗红的痕跡在光线中若隱若现。
“那起来吧。”顾言收回手,被单隨著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精壮的腰线。
他的目光清明得不像是刚醒,显然已经盘算多时。
“嗯?”沈小念茫然地眨著眼,唇瓣还带著昨夜亲吻后的微肿。
顾言眸色骤然转深,像化不开的浓墨。“去领证。”
三个字咬得又重又缓,仿佛在提醒她昨夜耳鬢廝磨时的承诺。
“哦!”沈小念慌忙撑起身子,霎时春光乍泄。
晨曦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流淌,那些蜿蜒至腰际的红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顾言的喉结剧烈滚动,手背暴起几道青筋。
他猛地扯过羽绒被將她裹成蚕茧,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掀倒。
“我回去换衣服拿户口本。”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时,后颈的肌肉绷成凌厉的线条。
“门口见。”他套上衬衫时,一粒扣子“啪”地崩飞,正落在沈小念脚边。
沈小念蜷在被子里的脚趾微微蜷缩,面颊泛著初承雨露后的嫣红,连眼尾都染著薄緋。
“门口见。”她声音轻软,眸子里漾著蜜般的光泽。
顾言呼吸一滯,抬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发顶。
髮丝从指缝溜走时,他忽然俯身,却在距离唇瓣半寸处停住。
晨间未漱的口腔气息交织,竟比昨夜的红酒更令人醺然。
最终他只將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待会见。”
“待会见。”沈小念望著他夺门而出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被角。
外头传来“咚”的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柜子。
想到是顾言太过急切而不小心撞翻了柜子,沈小念便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开来。
笑了一会儿,沈小念不再耽误时间,赶忙起身去了浴室。
看著镜子里爱痕斑斑的自己,沈小念羞涩的红了脸。
同时心里忍不住庆幸身不由己的那七年,她没有把本该留给顾言的第一次弄丟。
不然,她也许没有勇气回来找顾言复合,甚至无顏苟活於世间。
*
顾家。
被喊过来帮忙看穿衣搭配的顾娇娇无语地看著自家大哥,她语气很无奈,“我说哥,您能別换了吗?你这都换了几套衣服了?这不都一个样?”
“一样吗?”顾言总觉得不够好。
今日是他和沈小念领证的大喜之日,一生仅此一次,他当然得注重穿著了。
毕竟那张照片,將陪伴他们一生。
沈小念別墅门前。
顾言站在车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户口本的边缘。
他换了三套西装才最终选定——藏青色暗纹款,衬得他肩宽腿长,连袖扣都精心换成了沈小念曾送的那对。
手錶指针滑向九点半,沈小念却迟迟未下楼。
“还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