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像就住在隔壁,但顾娇娇是个很有分寸的迷妹,不会没事就去骚扰偶像。
顾娇娇搞艺术的,人宅,不怎么爱出门。
饭有家政阿姨上门给做,除非有事,不然她都是大门不迈的。
因此顾娇娇住过来几日,硬是没有和时敘再见过。
这日,画好画作,奖励自己打游戏放鬆一下的顾娇娇刚趴在床上开始游戏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谁啊……”顾娇娇小声嘀咕著,光著脚丫从床上爬起来。
顾娇娇踩著柔软的地毯,懒洋洋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瞥——瞬间瞳孔地震。
门外,时敘湿漉漉地站著,发梢滴著水,头顶还堆著未冲净的泡沫。
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大敞,露出一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胸膛,水珠顺著锁骨滑落,一路蜿蜒向下,消失在若隱若现的腹肌线条里。
顾娇娇猛地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地按下门把手,门刚开一条缝,时敘就微微倾身,带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扑面而来。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无奈的窘迫,“我家突然停电了,热水器用不了,能不能借一下浴室?”
顾娇娇呆住,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的浴袍带子系得鬆散,
隨著他微微俯身的动作,领口又敞开几分,肌理分明的胸膛近在咫尺,甚至还能看到一滴水珠正缓缓滑落……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时敘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抬手拨了下湿发,水珠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顾娇娇的手背上,凉凉的,却莫名烫得她指尖一缩。
“就五分钟,冲乾净泡沫就走。”他低声补充,眼神诚恳,可浴袍下若隱若现的腰线却仿佛在无声蛊惑。
顾娇娇大脑当机,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好、好的,浴室在那边!”
她侧身让开,时敘迈步进门时,浴袍下摆隨著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顾娇娇死死盯著地板,耳根红得滴血。
——这谁顶得住啊!
五分钟后。
“今晚真是太感谢了,”时敘站在玄关处,发梢还滴著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要不是你在家,我可能要狼狈地顶著这头泡沫去酒店了。”
他隨意地拨弄著半乾的头髮,水珠隨著动作溅落在深色实木地板上。
浴袍虽然已经重新系好,但领口依然微微敞著,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残留著未擦乾的水痕。
顾娇娇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隨著那滴水珠,看著它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木纹的缝隙里。
她猛地回过神来,耳尖发烫:“不、不客气,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时敘忽然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顾娇娇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他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下,微微俯身,洗髮水的清香若有似无地縈绕在她鼻尖。
“那…作为感谢,”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著几分慵懒,“我请你吃饭吧?”
那张平日里只能在屏幕上舔屏的俊脸近在咫尺,顾娇娇感觉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就、就这么点小忙,不用啦……”
“应该的。”时敘的语气不容拒绝,“明天下午,我下厨,你过来。”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顾娇娇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浴袍袖子,眼睛亮得惊人:“你要亲自做饭给我吃?”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语气活像个狂热的私生饭。
时敘的目光落在她拽著自己袖口的手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外面吃可能会被拍到。正好…我会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