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抖音小说-笔趣阁
抖音小说Douyinxs.com

“如你所愿了,开心了?”他嗓音低哑,带著几分讥讽。

徐欢面无表情,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却仍是一言不发。

慕修远最厌恶她这副模样——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没有情绪,没有反应,仿佛他的一切威胁和掌控都只是徒劳。

他大步走近,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徐欢,你再用这种表情应付我,我不保证裴承会不会再进去一次。”

他嗓音低沉,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暗色。

徐欢终於抬眸,漆黑的眼瞳里燃起一丝怒意:“我已经和你领证了,慕修远,你別太过分。”

慕修远眯了眯那双狭长的桃眼,指腹在她唇上重重碾过,嗓音低哑而偏执:“我要的不仅仅是名分,我还要你爱我。”——像他梦里那样,真诚而炽烈地爱他。

徐欢冷笑,偏头挣脱他的钳制:“心不由己,爱不爱,我也控制不了。”

慕修远低沉的冷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徐欢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好一句心不由己'。”他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眼底却凝结著寒冰,“可我偏要你爱我。”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徐欢,別再给我摆这副死人脸。”

指尖缓缓抚过她苍白的脸颊,他自信又狂妄,“就算他裴家再有权有势,在我这个世界气运之子面前,也不过就是个npc。”

他忽然加重力道,徐欢吃痛地蹙眉,却听见他恶魔般的低语:“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时让裴承死。”

生怕自己的话震慑力不够大,慕修远直接把黑裙少女给召唤出来:“小胡,你来告诉她,我这个气运之子弄死裴承的胜算有多大。”

慕修远的话音刚落下,徐欢面前,一个黑裙少女缓缓现身在沙发上。

即便已经见识过系统、重生以及修仙者,但少女的凭空出现,还是让徐欢嚇了一跳。

“气运之女你好呀,我是空间维护者小胡,由於你们所在的时空发生了巨大的脱离,空间之主特命我前来修復轨跡。”

小胡天真无邪地把玩著一边的羊角辫,嘴里却说著令人毛骨肃然的话,“为了让这个时空恢復原本的轨跡,任何阻止世界轨跡恢復的人,小胡將进行抹杀哦”

徐欢不笨。

从徐妍过往说的话以及慕修远多次强调他才是她的男主,徐欢大概懂这位守护者』的话外之意。

按照他们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跡里,她和慕修远才是命定的主角。

徐妍的重生和系统干扰了命运,让她阴差阳错爱上裴承。

而现在,这个自称“维护者”的存在,要把错误“修正”。

他们修正的方式要她离开裴承,然后按照原轨跡和慕修远相爱。

徐欢用力地紧攥拳头,很想无脑地说一句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我想爱谁就爱谁』,但想到裴承,她便不敢赌。

这个所谓的守护者』能让裴承百口莫辩,险些被判入狱,必然也真的能將裴承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裴承帮了她那么多,她绝不能连累他。

既然慕修远和这个守护者』的目標是她,那么……

徐欢握紧拳头,“我会好好配合你们,但能不能爱上,我没法给你们保证。”

慕修远突然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瓣。

“这才乖嘛。”

他低笑著,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

一旁的小胡看到这一幕,嘴角诡异地勾了勾,隨即消失在原地。

*

裴承推开玻璃门,风铃清脆作响。

他环顾四周,却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老板不在?”他皱眉,嗓音低沉。

店员抬头,认出裴承,眼底先是呈现出一抹惊喜,隨即急忙开口:“欢欢临时有事出去了,让我们照看店面。”

本以为下机就能见到徐欢的,没想到扑了个空。

裴承指尖在柜檯轻叩两下,神色微凝:“她去哪了?”

“不清楚。”店员摇头,“欢欢只说有急事,没说具体。”

“好,谢谢。”

他转身走出甜品店,冷风迎面吹来。

裴承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慕修远別墅、餐厅。

烛光摇曳,水晶杯折射出细碎的光。

徐欢盯著餐盘里几乎没动过的牛排,刀叉在指尖发冷。

突然,手机铃声刺破寂静。

屏幕上“裴承”两个字跳动得刺目。

徐欢呼吸一滯,手指僵在半空。

对面,慕修远慢条斯理地切著牛排,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眸,似笑非笑:“不接?”

徐欢喉咙发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慕修远啜饮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你已经是慕太太的事实,他迟早要知道。”

他放下酒杯,玻璃碰撞的脆响让徐欢指尖一颤。

“更何况——”慕修远倾身,烛光在他眼底投下晦暗的阴影,“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世纪婚礼』。”

他刻意咬重最后四个字,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现在不说,回头他一样会通过慕徐两家联姻的消息知道这个。”

手机铃声仍在继续,像催命的符咒。

徐欢闭了闭眼,终於划开接听——

“徐欢……”裴承低沉温柔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想念,“我回来了。”

“哦。”徐欢努力保持平静,语气儘量表现得冷淡。

徐欢的反应让裴承心中不安了起来,“你在哪?我去店里没找到你。”

徐欢攥紧餐巾,指节泛白。

她必须狠下心。

“裴承。”她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们以后別再见面了。”

电话那头的裴承脚步驀地一顿。

慕修远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欣赏这场由他导演的戏码。

“什么意思?”裴承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著血丝。

徐欢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在指缝间渗出。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她冷笑,声音却像绷到极致的弦。

“你不信我?”裴承用力地握紧手机,心口宛如被人捅了一刀。

徐欢艰难地咽动喉咙,“她体內有你的精y,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若没有碰过她,她哪来你的精y!”

她故作愤怒地低吼。

裴承骨节泛白,喉腔好似被沙子堵住。

“我——”他张了张口,想要说“我没有任何过她”,但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他的解释只会苍白无力。

“裴承,你真让我噁心。”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心臟,“別再联繫我了。”

通话切断的瞬间,徐欢猛地弯腰乾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