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说的很有艺术感。
先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然后又把徐喆母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安慰了楚父几句。
果然,听到这句话,楚父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甚至还带著一丝愧疚。
楚玲玲却是一脸懵逼地望著萧辰,眼中有著晶莹的泪光。
別人或许不清楚其中的內幕,但是楚玲玲很清楚。
萧辰可从未强迫过他。
就连她,都快崩溃了,差点就放弃了,是萧辰將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徐喆的心情也很复杂。
事已至此,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他提出要將萧辰与楚玲玲撮合在一起,以萧辰的性子,肯定不会对楚玲玲有什么好脸色。
楚玲玲和萧辰的关係,似乎又有了不小的进展,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要知道,当初可是他极力撮合萧辰和楚玲玲的。
不过看著两人的关係越来越好,他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开心。
徐母看到楚玲玲一脸委屈地望著萧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哼。”
徐母冷哼道:“萧辰,你还真是能揽瓷器活。”
“妈,您能不能別说了?”徐喆小声说道。
“谁怕啊,我儿子都要死了,还被戴了绿帽子,我就是受不了。”徐母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除了徐喆和萧辰外,所有人都是一怔。
“亲家,您说什么呢?”楚母又问。
“徐喆,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徐母道,“活下来的机率很小。”
“徐喆,发生了什么事?”楚母又问了句。
徐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道:我的心臟病也是先天的。很抱歉,这件事是我们家瞒著你的。”
“没关係,我也是有心臟病的。”楚父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道:“你妈妈说,这个手术,九死一生,真的那么危险?这年头,心臟旁路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哪有这么大的风险?”
“先天性心臟病,还是比较复杂的那种,光靠做心臟搭桥,是解决不了的。”
“如果不做手术呢?”楚父问道。
徐喆道:“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他可能活不过一年。”
楚母愣了愣,隨即看向楚玲玲,道:“玲玲,这件事,你是不是不知道?”
楚玲玲微微摇头:“嗯。”
“和徐喆在一起吧,现在徐喆需要你的陪伴,给他打气。”楚母道。
楚玲玲撇了撇嘴:“好的。”
说著,一行人便离开了。
楚玲玲则是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楚玲玲走出萧辰的出租屋后,突然停了下来。
“再见。”她回头对萧辰道。
萧辰望著楚玲玲离去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地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和楚玲玲只能做同事,甚至连朋友都无法维持。
他走到桌边,举起酒杯。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窜进来一个人。
楚玲玲跑了之后,连门都没关。
“安小乐……”
安小乐道:“哎呦,一个人喝多无聊啊,要不我叫女警来陪你喝一杯?”
萧辰白了他一眼:“偷听,不太好吧。”
“你以为我想偷听吗?”安小乐道。
萧辰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