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鬆开寧山,继续道:“人都是有尊严的,寧严也是如此。寧严在你面前,就像是一只看见猫的老鼠。我没有兄弟,不过我想,这种关係不太好吧?”
“我家之事,轮不到你来管。”寧山站起身来,冷声道。
他不敢再出手了。
萧辰,他打不过,他自己清楚。
“我问你。”萧辰看了寧山一眼,轻声道:“若他日你有难,是否会有人替你出头?”
寧山说不出话来。
他的朋友很多。
但像萧辰这般,纯粹为了朋友出头的,怕是没有。
“不过,寧严会。”萧辰淡淡道。
寧山愕然。
萧辰继续说道:“寧严常和我说起你,他对你很是敬佩,也知道当年你父亲病倒后,一个人撑起寧家,不容易。他也说了,是为了帮你。可是他又怕你,怕你骂他,辜负了你的期望,就跑去江南大学做老师了。”
寧严彻底懵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至於为什么会来江南大学做老师,他对別人说,我不想做什么富二代,我只想自由。
也有人认为他来到江南大学,就是为了泡妞,追司马雪。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怕自己辜负了兄长的信任,才选择逃跑。
寧山的目光落在寧严身上。
看寧严的样子,萧辰所言不假。
他的暴躁渐渐平息。
他看向寧严,嘴角抽动几下,才道:“抱歉,是我管的太严,忽略了你的尊严。”
寧严看向寧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一向霸道的哥哥向他道歉过。
这一刻,他这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竟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萧辰笑了笑,转身离去。
从寧家兄弟的包厢出来,萧辰並没有直接回司马雪等人的包厢。
他走到窗边,点上了一根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血缘再怎么不和,只要血脉相连,总有和好如初的一天。
但夫妻之间的关係呢?
一別,便是真正的永別。
如果有了孩子,他们或许还能在一起。
可是他和夏悦结婚三年了,却一直没有生育。
萧辰一边想著,一边抽起烟来。
却因为用力过猛,呛到了。
“咳咳……”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上前来,將他手中还没抽完的烟抽走,掐灭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是楚玲玲。
萧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楚玲玲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作为一个同事,一个朋友,我很担心。”
“我知道。”萧辰笑笑。
楚玲玲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在想寧洛说的那句话?”
萧辰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楚玲玲也走到了萧辰的身旁,望著窗外的夜色,轻声道:“夏悦,她应该还爱著你吧?你们两个,不像我和徐喆。你们两个是情投意合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萧辰看了一眼楚玲玲,微微一笑:“我要喝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