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逢……
这三个字犹如一把重锤敲在她心上。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有徵兆。
陆宴单手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帮我戴上吧。”
温念初的手指微微发抖,別针几次都没对准扣眼。
陆宴突然握住她的手,带著她一起完成这个动作,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跳加速。
“好看吗?”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唇。
温念初刚要回答,却被他封住了唇。
这个吻带著不容拒绝的炽热,像他胸前的火焰一样將她席捲。
她的手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她报復性地咬了下他的喉结:“陆总这么处心积虑?”
“只对你。”他的手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掌心像带著火苗,一寸寸点燃她的肌肤。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就像这枚胸针,永远只为你燃烧。”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却盖不住室內逐渐升腾的温度。
温念初的睡裙滑落肩头,火焰胸针在他们交缠的身体间闪烁,像暗夜中最炽热的星光。
当陆宴將她压在床时,胸针的红宝石正巧贴在她心口,隨著剧烈的心跳起伏,仿佛一团真火,將两人彻底吞没。
*
温阮重新回到工作室是两周之后,她踩著七厘米的roger vivier方跟鞋踏入工作室,浅笑盈盈地拎著几大袋下午茶点心。
“大家辛苦了”她將纸杯蛋糕放在公共区域,声音甜美,“听说我们的山海经系列快收尾了?”
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秒。
大家都是人精,自己辛苦做了半个月的设计,为了这次项目绞尽脑汁,结果温阮赶著他们做完就回到岗位,这有点不合適了。
见没人理她,她也不觉得尷尬,自顾自地走到温念初那边,看到她手里的设计时,惊喜地开口,“姐姐的设计真好看,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当然。”温念初大方地递过胸针,然而温阮却在伸手时“不小心”鬆了手。
金属胸针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
温阮“哎呀”一声,优雅地俯身去捡,髮丝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真是不好意思。”她直起身,指尖轻抚过胸针上饕餮狰狞的獠牙,“最近太累了,手都有些抖呢。”
温念初无视她的小把戏:“没关係。”
温阮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反手將门反锁。
她脱下精致的西装外套,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
里面是几份供应商的质检报告。
她这半个月来,她被温志远软禁在温家,但是她也没閒著。
偷偷跑出去跟谢依禾见过几次,还有霍敘霖。
並且她还调查到了温念初他们这次的设计稿。
“缅甸红宝石,莫三比克粉钻……”
她的指尖在一份份报告上划过,最后停在一张特殊的检测单上,上面详细记载了某种特殊化学药剂对宝石的侵蚀作用。
她又打开另一份文件,调出山海经系列的全部物料清单。
她將屏幕分成两半,一边是正式採购清单,另一边则是她私下联繫的备用供应商报价单。
两者看似相同,实则有著微妙差別——纯度低0.5个百分点的红宝石,含微量杂质的祖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