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將另一份档案放在温念初面前,神色凝重:“温小姐,关於谢依禾的调查有结果了。”
之前在米兰的警局里,姜欣月提醒过温念初,小心温阮身边一个叫“谢依禾”的女人。
她对此人並没有什么印象,所以就將这件事告诉了陆宴。
林逸动作很快,才几天就查到了这个女人的信息。
温念初翻开文件,眉头微蹙:“谢氏集团的私生女?”
“是的。”林逸推了推眼镜,“谢家现任掌权人谢成峰的私生女,一直未被家族承认。三年前,她母亲因病去世后,谢依禾就开始混跡名流圈,专门接近像温阮这样的豪门千金。”
温念初指尖轻点照片上谢依禾明媚的笑脸,女人画著浓妆,媚眼如丝,光看照片就觉得像一只勾人的狐狸:“她的目的是什么?”
“根据资金流向显示,她这些年通过温阮套取了不少商业机密,转手卖给谢家的竞爭对手。”
林逸翻到下一页,“最重要的是……”
温念初的目光落在最新发现上——
“谢依禾的母亲,当年曾是温志远的初恋情人。”
“有意思。”温念初合上文件,唇角微扬,“谢依禾是故意接近温阮的吗?”
“不排除这种情况,两人好像是在一场酒会认识的。”
“所以这位好闺蜜』,是在替母亲报復温家?”
林逸点头:“而且她最近频繁接触霍敘霖,似乎想借温阮搭上霍家这条线。”
温念初忽然觉得这几人的关係有点微妙:“看来,我们这位谢小姐,野心不小啊。”
她又交代了几句之后,林逸便离开了。
这阵子陆宴在忙最新的项目,经常很晚才回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陆宴发来的消息:“今晚要通宵,別等我。”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温念初心头一暖。
*
清晨,温阮裹著丝质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
烟雾繚绕间,她冷眼看著镜中自己脖颈上曖昧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霍敘霖从身后靠近,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嗓音还带著晨起的低哑:“这么早就醒了?”
温阮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转身时已经换上娇媚的笑:“霍少,昨晚的事,我们就当两清了?”
霍敘霖挑眉,目光带著玩味:“两清?”
他慢条斯理地繫著衬衫纽扣,指尖在领口处微微一顿,“温小姐,你觉得一夜就够抵你这些年欠我的?”
温阮的笑容僵了僵,隨即轻笑著靠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那霍少还想怎样?”
霍敘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他低头,呼吸拂过她耳畔,“不如你甩了陆行简那小白脸,跟了我?”
温阮瞳孔微缩,神色有些慌乱,隨即娇嗔地推他:“霍少真会开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