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你留面子?”温念初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那刚才谁说听夫人』的?”
这不是他自找的么?
温念初並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还在看著陆宴的反应。
而一旁其他人:“......”
这狗粮噎得他们想报警。
陈少默默把面前的果盘往远处推了推——太甜了,齁得慌。
齐泽理刪完消息,求生欲极强地把手机屏幕亮给两人看:“嫂子您看,已经刪乾净了!”
温念初突然“扑哧”笑出声,在陆宴警告的目光中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行了,別嚇唬他们。”
她转头看向眾人,然后眼神一扫,看到桌子上的果汁,落落大方地举起果汁杯,“以后我家陆宴,还请各位多关照。”
眾人顿时一噎。
陆宴哪里需要他们关照?!这位陆太太到底清不清楚自己老公在京市的实力?!
齐泽理彻底放下手里的酒杯,省得端不稳,他乾笑著擦了擦冷汗:“嫂子说笑了,宴哥关照我们还差不多……”
陈少更是直接站起来表態:“是啊嫂子!宴哥在京圈跺跺脚,整个京市都要震三震!我们哪敢……”
“嗯?”陆宴一个眼风扫过去,陈少立刻噤声。
温念初明显一怔,握著果汁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陆宴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没想到在兄弟们口中竟被神化到这种地步?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陆宴,却见男人无奈地摇头,眸光中带著几分警告扫过眾人:“他们喝多了就爱胡说。”
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她的指尖,“別当真。”
齐泽理瞬间会意,立刻拍著胸脯改口:“嫂子说得对!宴哥確实需要关照!你不知道,宴哥应酬起来经常忘记吃饭,之前还......“
“齐泽理。”陆宴淡淡打断,声音里带著警告的意味,他不想让念初因此而担心他。
“啊对!”陈少连忙接话,“宴哥就缺个知冷知热的人管著!嫂子您多费心!”
其他几人也开了窍,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宴哥工作太拼了!”
“上次通宵开会差点低血!”
“嫂子您可得多管管他!”
陆宴脸色越来越黑,温念初却笑得眉眼弯弯。
她轻轻拍了拍陆宴紧绷的手臂:“听见没?大家都说你……”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男人一把抱起。
“回家。”陆宴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道,“让你好好关照』我。”
“陆宴你放我下来!”
在眾人憋笑的目光中,温念初红著脸被抱出包厢。
包厢门关上后,陈少长舒一口气:“兄弟们,咱们这算不算……把宴哥卖了?”
齐泽理幽幽道:“不,我们这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音的白少似乎才反应过来,开口就是一句国粹,“我他妈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陈少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说罢,他指了指桌上的酒水。
“看这架势,宴哥以后怕是......”他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地开口,“要改喝养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