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苦暗自点头。
一切都还来得及。
心中想著,陈苦毫不犹豫,直接一步迈出,显化在女媧的面前。
“晚辈陈苦见过女媧师伯!”
他微微躬身施礼,言语间也显得颇为客气。
昔日在紫霄宫中,女媧乃是鸿钧道祖座下亲传弟子,而自家师尊师叔,乃是记名弟子。
故而,从辈分上而言,陈苦確实也该尊称女媧一声“师伯”。
话音落下,原本专心致志,静心沉思的女媧,也是一惊。
循声望去,女媧也认出了陈苦。
“陈苦?!”
她满是诧异的低语一句。
隨即,女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苦,你不该来这里。”
“若想破坏天婚的话,当去天庭才是。”
刚一开口,女媧便表现出了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之感。
显然对於陈苦,也並没有太大的好感。
此前她也曾听帝俊太一诉苦,言道陈苦逆天而行,强行破坏天婚。
也正因此,女媧才理所当然地认为,陈苦必然又是为了破坏天婚而来的。
闻言,陈苦面色一滯,满是错愕之色。
紧接著,他便反应过来,明白了女媧的意思。
“唉...苦啊,苦啊!”
“女媧师伯当真是误会我了。”
“羲和嫦曦两位神女拒绝天婚,与晚辈也是无干。”
“昔日在太阴星上,晚辈不过是恰逢月老等人算计......”
陈苦一脸的委屈,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当初的事情说出,告知女媧。
而听得陈苦的话,女媧原本冷峻而漠然的表情,也逐渐缓和了几分。
“晚辈当初可都是助人为乐,却从未劝说羲和嫦曦,刻意破坏什么天婚啊。”
最终,陈苦如此说道。
女媧仍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陈苦,不置可否。
见状,陈苦又继续说道:
“女媧师伯应该知道,那羲和嫦曦乃是自愿加入西方的。”
“否则,红云等人早已离去,她们姐妹二人又岂会留在须弥山?!”
这一句话,才终於让女媧相信了陈苦所说。
此前镇元子、红云相助西方,大战妖族的事情,女媧也是曾有所关注的。
確实如陈苦所说的一样,大战结束之后,镇元子二人安然离去。
而羲和嫦曦,却是选择了留在了西方。
女媧面色一沉,不过这一次却並不是针对陈苦,而是因为帝俊太一等人。
女媧终於反应过来,此前帝俊太一的讲述,乃是顛倒黑白,添油加醋。
而且,身为妖庭之主,却联合月老那样的人,暗中算计羲和嫦曦,也让女媧深感不齿。
“如此说来,倒是本宫误会你了。”
女媧话语柔和了许多,对陈苦回道。
虽並没有明说,却已经是暗含表达歉意的感觉。
而且,身为顶级先天大能,能够如此表態,已是不易了。
对此,陈苦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紧接著,女媧又询问道:
“不过,师侄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听得女媧的话,陈苦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一指旁边,先前女媧用来捏造万物的泥潭,这才振声说道:
“机缘!”
“冥冥之中,我感应到了此地有属於我的机缘存在。”
陈苦说得理直气壮。
闻言,女媧大感愕然,美眸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女媧是感悟到了自身证道的些许契机,这才前来此处。
又不是灵宝出世什么的。
难道自己证道,也跟这陈古有关係不成?!
女媧惊疑不定。
但证道成圣之事,意义重大。
而且看陈苦那说的信誓旦旦的模样,女媧也並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