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萨洛蒙的登记信息拥有“王室宾客”的备註,他和隨从可以在橡树街2號的食堂免费享受一日三餐,月底还能在橡树街1號领取生活费。
期间,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但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萨洛蒙等人就这样被国王与文官系统遗忘,成为一群游荡在伦底纽姆的閒汉。
遗憾的是,这种快活日子终於结束了。
维格有意介入布列塔尼的局势,因此攻占海峡群岛。作为当地的流亡贵族,萨洛蒙被分派到泽西岛,协助情报系统渗透布列塔尼。
“好好干,时机合適,我或许会派遣军队攻占布列塔尼,驱逐法兰克人的势力。”
即將远离伦底纽姆的繁华,萨洛蒙涌现出难以抑制的不舍,身形垮了下来,步履购珊地离开了办公室,维格揉捏疲惫的眼眶,翻开帐本,继续统计战爭的各项费用。
总开支是一万五千镑,除去四千镑赎金和各种战利品,净支出一万镑,没有超出承受范围,內阁无需找商人贷款,更不用加征农业税。
而且战爭期间,舰队往来不列顛一一丹麦两地,从丹麦返程时,顺带输送难民,总计两万人,
內阁照例把他们安置在南方的几个直辖都。
总体来看,今年的经济依旧繁荣,財政宽裕,维格保留两个临时步兵团,授予正式番號,编为第五、第六步兵团,並额外增加一个游骑兵营的编制,培养更多擅长侦察的轻骑兵。
此外,他计划抽调两个步兵营驻守海峡群岛,泽西岛距离诺曼第海岸线只有十多英里,假如风向合適,贡纳尔的划桨长船很快就能抵达。
三天后,萨洛蒙等流亡者跟隨大批士兵乘船出海,陆军接管泽西岛与根西岛的防务后,立即进行全方位的扩建,加固寨墙、安放更多的拋石机。
意外的是,诺曼第公爵並没有出兵报復,他此刻身处巴黎,被一堆烦心事缠得脱不开身。
天色阴沉,圣德尼教堂正在举行洗礼仪式,高耸的拱顶下光线明亮,两侧烛台燃烧著上百支鯨油蜡烛,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教堂挤满了人,贵族们保持静默,贡纳尔面无表情站在最前排,聆听主教洪亮而缓慢的拉丁语祷文,偶尔夹杂著烛芯燃烧產生的细微啪声。
人群前方,乳母小心翼翼抱著刚出生不久的王子,他被裹在厚重的强,只露出一张皱巴巴,
熟睡中的小脸。
许久,冰凉的清水触及婴儿额头的瞬间,小王子的身躯猛地一颤,哭声縈绕在教堂內部,显得格外洪亮刺耳。响亮的哭声代表强壮,人群中似乎响起一道微不可闻的嘆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王子的额头被涂抹油膏,洗礼仪式顺利结束。
按照惯例,禿头查理向圣德尼教堂捐赠地產、金银器皿、珍贵的织物、以及大量的鯨油蜡烛。
完成应有的程序,王室成员离开教堂,外面聚集眾多衣衫简陋的平民,宫廷侍卫向他们施捨麵包和银便土,彰显王室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