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髮少女勾起了唇:“我看你应该是很开心,她们两个可都是了不得的女孩子,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陆离回答的正气凌然:“这並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呵”
洛卿怜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白髮:“其实我应该吃醋的。”
“嗯?”
“不,实际上,我现在就有点吃醋,一想到以后你还要把给我的爱分给別人,我就很生气。”
陆离猛地回过头,对上的却是洛卿怜那副清淡的眸子。
少女生的好看,但常年冷著脸,所以看不清她的情绪,现在虽然嘴上说著在吃醋,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会儿陆离居然分辨不清洛卿怜的心情了。
趋吉避凶。
凶!
洛卿怜淡淡的道:“我是不是不应该生气,作为你的妃子,你多纳后宫本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对不对?”
陆离冷汗直冒。
妲己是妲己。
洛卿怜是妲己,也是洛卿怜。
“不是,你生气......有道理的,有道理的,是我的问题。”
这会儿陆离也不敢说当时吃了霜林寺雪见洛卿怜也是同意了的之类的话。
毕竟洛卿怜如今似乎真的是极为罕见的生气了。
洛卿怜看了一眼还在打架的白汐和霜林寺雪见:“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大度的......不对,大约......原本我就做不到吧,所以我才故意骗白汐,
说要三阶才能和你行房。”
陆离有点爪麻。
他所熟知的女人中,唯独洛卿怜,他是真的没有应付的办法。
这个与他纠缠了两辈子的女人,太过於了解他。
玩弄了五个女人的渣男!遭报应嘍,嘻嘻】
五个?
哪儿来的五个?
还有我呢】
滚一边儿去!
银髮少女陡然凑近了陆离些:“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只是在將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你。”
她伸出有些冷的手,抚上了陆离的脸颊。
“局內告诉我,要利用你去勾搭辉夜姬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陆离訥訥的道:“愤怒?”
洛卿怜摇摇头。
“不对。”
“那是什么?”
“是庆幸。”
庆幸什么?庆幸自己爱的人还有这种作用吗?
她洛卿怜对社管局的责任心是强,但也不至於到这个地步。
少女眼神朦朧:“庆幸我有个理由,放纵你的心,不然,我怕是又要好久好久,才能说服自己。”
陆离沉默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稍微狠心一点呢?”
洛卿怜陡然大力的凑近了陆离的怀里,用著啃咬的方式蛮横的吃上了陆离的唇。
血味瀰漫。
少女咬破了陆离的唇。
陆离一动不敢动。
半响。
唇分。
鲜血將少女的唇镀上了诱人的醉红,配合上少女本就好看的红瞳,显得有些炫目。
“这是最后一个,听见了吗?最后一个。”
陆离想点点头,但是脖颈仿佛被石化,根本扭转不开。
还有我还有我,喔,不对,还有克洛艾呢,人家带著一个种族嫁给你呢】
红髮少女在漆黑空间內笑眯了眼,想起了自己给克洛艾出的主意。
她最喜欢看见陆离被拷打了。
“怎么不点头?嗯?”
狐耳生出。
五条修长的尾巴隨风招展。
这是洛卿怜快步入四阶的证明。
“答应我,辉夜姬,就是最后一个,好不好?”
洛卿怜用上了狐惑之术。
作为妲己,她勾人心魄的能力天下无双,但这份抵达的魅惑之顶的技艺,多数时候是被用来给陆离助兴的。
现在陆离才真的知道了妲己的魅惑有多厉害。
明心见性】
耳边传来“你不要逼雪见出手”“好呀,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偷腥猫有什么实力”以及绵延不绝的爆炸声。
这些都没有影响洛卿怜,她那一双红瞳仍旧死死的盯著陆离。
“不愿意点头?你不会以没发生的事情来欺骗我,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现在你肯定点头了,就如同你去樱国拯救辉夜姬前一样,所以...:..还有谁?”
陆离有点牙酸。
女人总是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特別的敏锐,
聪明的女人更是这样。
洛卿怜解除了魅惑之术,牵起了陆离的手,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心臟处。
“听见我的心臟跳动了吗?”
陆离点点头。
洛卿怜道:“你每新找一个女人,就是在这里剐上一刀,不,不仅是我,还有白汐,她喜欢你,所以不把怨气撒在你头上,而是对付辉夜姬去了,但是她文心底里明白,她不能拿辉夜姬怎么样,我亦如此,不然会伤你的心,你知不知道,我和她有多看重你?嗯?”
陆离低著头,不敢说话。
当一切的一切直接部开,加之他的行为本就没有正当性,所以便愈发有些愧疚。
“你是拿著我与白汐对你的喜欢与爱,在伤害我们,你知不知道?”
语气轻柔。
却极为有穿透力。
陆离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臟在咚咚跳,但仔细感觉过去,那似乎是洛卿怜的心臟跳动顺著手传到了自己的耳中。
“我知道,对.::::
,
洛卿怜陡然用手指闭合了陆离的唇:“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对你的爱前世今生也不会因为你犯错道歉增加或者减少,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
银髮少女极为严肃。
下了最后的通。
“还有谁?”
这才是洛卿怜最终的目的。
她今天一定要知道。
除了辉夜姬,到底还有哪个该死的小浪蹄子,著自己的男人。
陆离嘆了口气:“还有...:..一尊神,但现在我还不能和你说她的身份。”
我?我吗??克洛艾呢?】
闭嘴啊你!
洛卿怜愣了一下:“关係甚大?”
“嗯,和你我重生有关。”
“我明白了。”
洛卿怜收回了自己的狐耳狐尾,她一向是一个明白是非的女人。
陆离没必要骗她。
她自己也本就觉得奇怪,其他的所有代行者都不似她能够记起过往的记忆,
这背后果然有秘密。
陆离讶异的看著洛卿怜:“你干什么?”
“臣妾是没资格质问大王的,所以这是赔罪。”
洛卿怜將头髮盘好,跪在了陆离的面前:“不过要小声些。”
陆离嘶了一口冷气:“她们还在外面呢。”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