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根本目的是为了给地面孵化场的建立儘可能的爭取到足够的时间。
当然了,虫群如此大规模的利维坦空投怎么能瞒过阿尔维斯的眼睛。
但是他依旧面对一个老问题,无法抽调足够的兵力进行围剿。
而且在虫群对莫瑞亚发动攻击的同时,那些牴触ued的反抗组织也开始活跃了起来,这更让阿尔维斯的地面部队不敢轻易出战。
而集结的小股部队別说对正在孵化的基地构成威胁了,就是穿越外围那些防不胜防的潜伏者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面对这种情况,阿尔维斯也不是没有想到要调集老家的异虫单位前来支援,
但是当他看到折跃点那戒备森严的利维坦和被感染的战巡舰之后,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维希和蓓丝因为怕把ued逼急了放弃防守集结重兵跟虫群决战,所以一直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袭击,都是以纠缠和袭扰为主。
这样的战斗方式给了阿尔维斯一种假象,就是我努努力还是能防守住我所有的设施的。
一旦让我强大起来,我就能一点点的把这些该死的虫子都消灭在这里。
所以他的战术重心依然放在了各个工业设施的防守上,也没有对虫群发动大规模的反击。
就在双方的纠缠与ued的犹豫中,虫群的孵化场开始发展並且壮大。
孵化场建立的位置是原麦金利家势力范围之內,虽然位置偏僻,但是却在地下埋藏著一处水晶和瓦斯矿脉。
这个矿脉一直未被开採,属於麦金利家暗中的资源储备之一,弗雷恩为了取得虫群的信任他毫不犹豫的贡献了出来。
孵化场建立完成之后,维希的空中单位护送著王虫和一些被感染的人类建筑降落到了地面,王虫里面是一些由生物核心寄生的scv和攻城坦克以及倍径更高、射程更远的火炮组件。
为了能儘快的採集资源,弗雷恩甚至还发动了潜伏在莫瑞亚的家族人员在附近停放了一些工程机械以便於挖掘地底的资源。
这些机械很快就被找到,然后生物核心进驻开始孵化蔓延。
成功建立孵化场后的虫群开始慢慢减弱了袭扰的频率,战术的重心偏向於孵化场的防守。
这时莫瑞亚的局势很诡异的开始平静了下来,ued和虫群都选择了防御,反抗军组织也暂时的隱藏了起来。
似乎三方都在等谁首先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帝国领地安提加行星,虽然已经快要深夜,但是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在这里完全感受不到帝国別处那风雨欲来的气息。
斯通揉著脑袋隱藏著身形边走边默默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自己脑中存在於帝国幽灵时期的记忆和刚刚被唤醒的那些真实的记忆开始互相衝突、干扰,让他不得不集中精神才能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也没有想到摆脱了帝国幽灵身份的生活並不好过,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
虽然恢復记忆的过程谁也没有提费用的问题,而且以斯通对林一航的了解,他根本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
但是身上的这些幽灵装备,却是要真金白银的。
按照艾瑞克的说法,这些装备都属於海文战备物资,能够暂时借给他已经属於破例了,所以这期间的弹药损耗、能量消耗还有装备损坏都要由斯通自己承担。
更何况为了来到安提加,他临走之前更是从艾瑞克那里借了不小的一笔资源。
在海文他被看的很紧,所以要想重复帝国境內的那些灰色操作没有任何可能。
贝卡普唤醒记忆的手段很粗暴,但是好处是除了一段时间的不適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现在的斯通就处於不適期,不但记忆相互衝突,大脑也时不时的针刺般的疼痛。
艾瑞克也曾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再离开海文,但是找到了自己记忆的斯通连一分钟都不想等待。
遵循著大脑中既熟悉又感觉有些陌生的记忆,斯通快步的拐入了一条街道,
隨著他的步伐,街道两边的高楼大厦渐渐的稀疏,更多的豪宅和庄园多了起来。
最后他停在了一座不是很大的庄园面前,“口的金属上“威斯特庄园”儿个大字让他神情复杂。
潜入对於斯通来说轻而易举,帝国对於反隱装置的管控十分的严格,除了政府和军事上,私人领地是不充许安装反隱设备的。
隨著一步一步的深入,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开始一点点的清晰起来,大脑的刺痛感也越来越频繁。
斯通按照记忆小心的走上楼梯,最后脚步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前。
灵能感知房间里面空无一人,记忆中这是斯通他自己的房间,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房间並没有锁,他只是轻轻的转动把手就推开了房门,进入房间的斯通顿时愣在了那里。
房间与他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就是房间內多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玩具,还有床上多了一个与七八岁孩子一般大的玩偶静静地躺在那里屋子內的桌子上他的一些玩具还凌乱的散落著,床头上更是有一本翻开的书摆在那里。
轻声的关上房门,斯通在房间內慢慢的走动,也一点点回忆著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点点滴滴。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斯通的眼神猛地惊醒过来,脚步轻盈的走到房间的角落隱藏好了自己的气息。
隨著门把手的转动,房间门被推开,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进门后这个身影熟练的转身打开了屋子內的灯光。
当斯通看到这个女人比自己记忆中要苍老许多的面孔的时候,强忍住心中的激动,才没有把一声“妈妈”喊出口。
而这个时候斯通也发现了女人的不对劲,虽然动作上和常人无异,但是眼神却与普通人有著很大的区別。
她的眼神木訥、呆滯,就连眼球的转动都特別的不灵活。
只有她看向床上的那个玩偶的时候,才能从她的眼神中见到不多的神采。
这个女人熟练的走到床边,坐到床头上,然后抚摸著玩偶的脑袋温柔的说道:
“斯通今天也很乖,知道躺床上等妈妈哄你睡觉。”
“我们讲完一个故事你就乖乖的睡觉好不好?”
说著她伸手拿起摆放在床头的书,然后翻开:“今天妈妈给你讲一个豌豆公主的故事吧!”
“哦不对!我们斯通是个小男子汉,那么我们就讲一个豌豆王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