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呢?!”
木婉清皱著眉头,疑惑说道:“什么后面的.....姐夫,我不明白。”
慕容復推开木婉清的闺房房门,嘿嘿一笑说道:
“自然是送入洞房咯!
你前面都看惯了,我就不给你演示了,你都会。
今天我好好教教你.....
隨后慕容復將木婉清扔到了云丝锦被上,其翻滚一圈,看到慕容復已然將自己的衣服都在了手里。
隨后鬆手,衣服缓缓落下。
慕容復说道:
“婉妹,看好了!洞房是这样入的!!!”
被审核刪了.....
彻底结束后,慕容復熟练的打开了系统,隨后看向了系统界面。
“木婉清”对宿主彻底倾心,奖励银质宝箱一个】
“木婉清”对宿主非常满意,奖励一旬功力】
宿主选择开启银质宝箱】
恭喜宿主获得暴雨梨针』*3】
“暴雨梨针?这不是那个所谓的最强暗器吗?!”
慕容復轻声说完后,看了一眼熟睡了的木婉清,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散乱的衣服。
其中还有三副贴身臂弩、一包飞標、两包石灰、七把飞刀...
木婉清虽然如今性格好了不少,也没有了初出江湖的那股子莽劲儿了。
但这习惯性的暗器还是没少带。
慕容復还记得,自己揭开对方匈束后,掉出一把短匕首时候的救赎感。
木婉清確实是太喜欢用暗器了。
可能系统奖励暗器,也是出自这等原因、联繫吧。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的暴雨梨针”,他记得有人评价过:二十七枚银钉势急力猛,可称天下第一,每一射出,必定见血。
隨后便心神一动,一个暴雨梨针的机盒就出现在了手上。
这个小盒平平无奇,甚至看起来有几分的简陋,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
上用小篆字体雕刻著:“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想来,一定是做的古朴、拙劣应该是故意的,让对方对这个小盒子没有防备。
刻字是为了给使用者提醒。
慕容復想揭开看看,但想著就三个,这样有些浪费。
隨后就闭著眼晴,用真气慢慢包裹住这暴雨梨针的机盒,如今慕容復已然宗师,对真气的掌控自然更上一层楼。
小盒在慕容復面前自转飞舞。
慕容復的真气也渗透了进去,感受到了其中的精巧结构。
一灶香时间后,慕容復睁开了眼睛。
走到桌前,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了纸笔。
便开始了绘图。
將自己所探究的结构给一一画了出来。
不得不说,系统奖励的琴、棋、书、画”这个辅助性的技能,也是非常有用的。
不一会儿,慕容復就將暴雨梨针的图纸画了出来。
双手拿起来抖了抖,又吹了吹。
“齐活儿!”
但慕容復知道,自己画的图纸只是起一个指导作用,等到交给工匠仿製的时候,却也不是万能的。
许多零件的具体性质,自己用真气测试了一下,但不一定那么的准確。
但慕容復相信经过自己指导过的工匠们。
他也知道,这个暴雨梨针,在原著里可不是那么容易製造出来的。
是周公子找来天下最著名的巧匠,费时三年而成。
三年做一个,慕容復就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了,但如果是用上流水线,批量化生產,那就很有搞头了。
这些年的训练下,工匠们的水平也是直线升。
隨后慕容復手腕一抖,真气精巧的將暴雨梨针机盒內的所有机关都打开,开口从小小的盒子里道出了一大堆的零件。
看起来得两个盒子才能勉强装下的东西,却就这样紧致、精妙的塞进了这个小盒。
慕容復找了个大盒子,把这些东西,加上图纸一装。
隨后便收了起来。
日上三竿,慕容復起床后,和还在熟睡的木婉清说了一声后就出了门。
木婉清平日里起得很早,但昨晚却是是劳累了,需要补觉。
慕容復出门后,洗漱了一番,然后画了姑苏到大理镇南王府的地图,隨后將大雕召唤了出来。
將地图给他看了看,又通过心灵感应,將自己之前去大理的记忆都传给了大雕。
鸟类记忆很好,所以大雕也迅速的记住了位置。
隨后慕容復把准备好的请柬包成了包裹,给大雕繫到了脖子上。
隨后又拽出一块白布,无形剑气一出,疯狂的裁剪成合適的布料,用蚕丝缝合给大雕做了个马甲,胸前还有个小口袋,把地图放了进去,大雕想看就可以用自己的巨喙伸进去拿出来。
而在白色马甲背后,慕容復又拿出了毛笔写下:
“慕容復的大雕,去往镇南王府,閒人避让。”
隨后慕容復点了点头,对大雕说道:“去吧,到时候和段王爷他们一起回来就行。”
大雕点了点头,隨后便被慕容復送上了一艘小船上。
大雕自己紧抓船体扇著翅膀,很快就没了踪影....
慕容復走近了包不同的臥房,看到包不同还在睡觉,就將其叫醒,把那一盒子的暴雨梨针递给了他。又给了他一个未启用的暴雨梨针,
让包不同一是去公冶乾那,让工匠用流水线打造这个武器。
二是请公冶乾和邓百川过些日子参加他和木婉清的婚礼。
並说明了,婚礼结束,自己就带四大家臣去登基。
包不同听完后,自然目光灼灼,点头称是。
隨后慕容復又问道:“对了,包三哥。我之前让你找寻的不老长春谷,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吗?”
包不同说道:“有的,公子,有的。
上个月我们终於在大理附近的一处森林,找到了个小村庄,说是脚里的村民知道,只是如今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慕容復点点头:“有事情立刻和我匯报,去吧。”
包不同连连称是,隨后便拉著被窝里的风波恶就要动身。
而庄子上的僕人们也听说了消息:慕容公子终於又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