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好,今日起,你便是我羊怜生的大弟子。”
时也:???
大弟子?
时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羊怜生,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燕雪。
燕雪稍微歪头,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
“时也君你不用多想,怜生叔真的很厉害,他没有弟子绝对不是因为实力的问题“
卫“那是为何?”时也小声问道。
“主要是因为怜生叔性格孤高怪异,放荡不羈,不太合群才导致的。”
不合群?好事啊!
时也就喜欢不合群的老师,而且是越不合群越好。
“这样啊,反正有师姐的引荐,相信师姐。”
听到时也这么说,燕雪再次露出笑容。
两人的对话多少有点没把羊怜生放在眼里的意思,间男摇了摇头:
“唉,这丫头,没得救了。”
“既然时也君已经成为怜生叔的弟子,我也该功成身退了,怜生叔,时也君,你们聊,我先告辞。”
“行,丫头路上慢点。”羊怜生挥了挥手。
“师姐慢走。”时也拱手。
不过燕雪刚走两步就突然停下,又转身折返:
“师弟雨伞能否借我一用?”
“哦,当然可以,我给忘了。”时也连忙递出自己的雨伞。
“多谢。”燕雪笑著接过雨伞。
她的笑容很温煦,不似云思雨那样艷丽,也没有白秋瓷那样傲娇,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借雨伞这件事燕雪当然是故意的,她从来都不蠢,相反,她比大部分人都要清醒和聪明。
这份聪明除了体现在修炼上之外,也体现在她的情商上。
不是只有在人群中左右逢源才叫情商。
能够清醒的拒绝无效社交,虽然平淡却不得罪人,永远清醒的前进,並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也是高情商。
燕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至於对错.
没关係,人生於我,本就是一场豪赌而已。
“那我就先走了,时也君,有事再联繫。”
“好的,师姐。”
双方目送著燕雪离开桃园,时也和羊怜生的目光才重新对上。
这对名义上的“师徒”,开始了一阵沉默的对视。
和之前的和谐友善不同,此时他们莫名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好像刚才时也的礼貌问候,蛤的憨厚转场,还有羊怜生的主动示好。
都只是在演一齣戏而已。
让原本的氛围调和,让燕雪感觉不到异常。
燕雪走后,无论是时也,蛤,还是羊怜生,都无法再把那份和谐继续偽装下去。
最终还是羊怜生率先开口:
“燕雪原本是赵国商人之女,於韩国行商时遇了祸事,才被我带到秦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透露许多信息。
也对时也解释了自己与燕雪之间的关係,有点像是刻意为之?
“老师是何意?”
“作为叔父,我不想看到燕雪受伤。”
时也知道这是一句提醒,也算是一句警告,但不可否认,这句话又让气氛陷入了沉默。
沉吟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回应:
“师姐是很好的人,確实不应该再受伤。”
时也的这句话,也是话里有话,是对羊怜生的妥协,也算是暗暗对燕雪的承诺。
毕竟燕雪本就是他打伤的。
能够读懂这层意思的人不多,羊怜生算是一个,他满意的点点头,僵硬的气氛瞬间鬆弛:
“那就好,来,入我间,得先换衣服!”
“是。”
时也跟著羊怜生走进桃园居所,一进门,就被那红底白的大红色长袍镇住了!
时也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羊某以桃剑士自居,吃的是桃宴,穿的桃衣,喝的桃酿,用的桃剑。
即入我门,也当尊我间派之威名,闻名,知其人,便是我派的规矩,只剩这一件了,搞快点!”
“你让我穿这个?”
“有何不可?”
“我时也今天就是从这桃山上跳下去,摔死,这辈子练不了武功,也不会穿这么离谱的衣服!”
羊怜生撇撇嘴,对著旁边挖鼻孔的蛤努了努嘴:
“我间派除了剑法通玄,还特別善驱灵兽,吞天便是我的灵兽。”
五分钟后铁骨錚錚的时也同学,终於穿上这身极为惹眼的大红底色白玫瑰长袍。
对著羊怜生躬身行礼;
“还请老师教我通灵召唤!”
羊怜生戳了戳蛤:
“你看,我就说男人都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