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一条路走到黑。”
零顿了一下,怜爱的看著长迎:“创造你之前,我都是这么想的。”
长迎沉默。
“在看见你的瞬间,我就明白了,有时候,人真的只能选择走一条路不可。”
“我必须让你成为救世主,长迎,你就是那唯一的存在,光是你的诞生,就是绝对无法復刻的奇蹟。”
零勾起手指,就像高天之上的神明无慈悲的降下神罚一样,无比粗壮的赤红雷蛇从指尖激射而出,对准了长迎。
而长迎依旧是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反应,雷霆擦著他的身体,十分灵活的拐了个弯,
打向了一边的黄王。
夏尔:“?”
“不是,这怎么还带声东击西的???”
他看著这攻击直勾勾的朝著长迎,一时没有防备,被电的猝不及防。
来骗,来偷袭,不讲武德。
“怎么了长迎,不反抗吗?”
零笑著说:“不让那边的你的同伴看看你的全力,你的血源真正的形貌吗?”
“咳,我严格来说並不是他的同伴,毕竟前几天我们还在玩真人街头拳皇来著。”
夏尔疯狂给自己套盾来抵抗零的大范围有差別攻击,眼神看著长迎的脸好奇起来。
说实话,他好像还真的不知道长迎的血源是啥。
只知道其代表的是根源,具体是一个怎样的表现形式,他也不知道。
至少,长迎前几天摁著他揍的时候,用的好像都是平a,非常疼的平a,难道长迎其实已经发动了血源,只是没特效他看不到?
看著不为所动的长迎,零笑著摇了摇头:“那我就稍微认真一下好了。”
自堆满疫灾的右手上,有黏稠的幽绿液体滴下,从天空坠落至地面,而在这个瞬间,
整个世界的构成被污染。
所有的土地与海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无尽的淬毒疫海,哪怕只是接触到一点,
就会瞬间染上无数堆积腐烂恶疾。
而同时,曾经属於巨龙的雷霆在疫病之海中席捲,曾经凶暴的赤红顏色也被疫疾浸染,变为了幽绿。
两大上主的力量融合,这恐怖的海洋就如此將长迎淹没。
而夏尔已经万丈高楼平地起,铸造起近乎通天的高楼,像以前的人类通过空域之庭来躲避深海一样,躲避著疫海的污染。
同时,他从背后掏出上帝之鞭,上面积攒著来自白王湮灭的力量,准备给零来一发狠的。
而突然暴起的漩涡让他停下了动作。
是被吞没的长迎。
疫海虽然將其吞没,却未曾触及到他,长迎的四周就好像被隔断一样,无论疫海与雷霆怎样凶猛,都无法触碰到长迎。
简直就像.··不在同一个世界一样。
而引人注意的是,长迎的周围,终於出现了特效,那赤红色的氮氬之息。
这就是长迎的血源。
“呵,呵呵——·终於当著我的面,再度用出来了啊。”
看见这奇蹟的力量,零的表情兴奋起来:“最为崇高,最为强大,同时,也是最为褻瀆的血源。”
“同葬污浊之触】!”
“哇哦,好多黄金啊。”
虚空之地,墨白从工坊的废墟中探出脑袋,惊嘆的看著满目的黄金。
以及那黄金之上,某种类似泡沫,只有一个篮球大小,却內藏了整个世界的球体。
发现长迎来找自己之后,零就彻底失去了对墨白的兴趣,满脑子都是长迎,浑然不管墨白的存在。
在黄王的黄金之城砸下来的时候,墨白就机智的跑到了工坊最低端的安全屋,靠著上主的尸骸苟住。
等他出来的时候,黄王,零,长迎都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黄金和眼前的球体。
长迎斩开的裂缝被合上,墨白抬头看哪都是一片漆黑,已经被困在了这里。
而零他们,估计都在这球里面了。
墨白活动活动筋骨,正准备去里面康康,刚迈开腿,就猛然回头,狐疑的看著远处的虚空。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