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值拉满,却出不了货的悲催感吗?
墨白眼神锐利起来:“没那么简单。”
“那老登绝对把好东西藏起来了,不让我爆她金幣。”
“再仔细找找。”
墨白和墨澄分头行动,穿梭於这庞大的仓库之中,试图寻找有价值之物,但一眼望去,除了灰色破败与白色垃圾,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墨白逐渐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说,我真的被零给要了???”
说不定,零就是希望自己一脸期待的偷偷窜进仓库,然后看著满屋子垃圾一脸憎逼,
等第二天的时候,当著墨白的面,更是忍不住轻哼起来。
“可恶———”
墨白垂头丧气,正准备叫不远处飘在天上摸鱼的墨澄回去,顾染突然开口了:
“不对。”
“非常的不对劲。”
“这仓库有问题。”
顾染的话让墨白生出了希望:“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但我本能的感到厌恶和压抑,是有什么东西传染了我,传染了我曾经身为上主的本能。”
顾染深呼一口气:“问题的关键就在於找到问题的关键。”
“墨白,准备好將整个仓库映入眼中,开始反转前的辨识万物!”
既然顾染髮话了,那么墨白自然是和她一起,緋红的眼瞳再度睁开,尽全力的看著整个仓库,连角落都不会放过。
在多日的廝杀下,墨白对血源的运用已经无比嫻熟,褻瀆的视线穿过了建材的阻隔,
成功在反转的空隙之中,看见了那隱藏在仓库中的骇人之物。
墨白眼瞳睁大,一脸震惊。
那是一具骸骨,一具无比巨大的骸骨。
大到整个仓库的支柱就是腹部的几根断骨,他镶嵌在零的工坊之中,和工坊融为一体。
而只有仓库的位置,是离接触最近的地方。
顾染嘆息一声:“我明白那股压抑从何而来了。”
“这具骸骨,是上主的。”
並不意外的答案。
墨白也算是接触了不少上主了,这点敏锐和直觉还是有的。
顾染的声音逐渐悲悯:“从形状上看,应该是一位本体为龙的上主。”
“但的骸骨已然残破。”
“曾经穿梭诸界的羽翼被割下,紧握风暴与雷电的利爪被碾碎,锤裂山脉的尾巴从中间位置开始断裂,容纳龙心的肋骨零碎不堪,而最重要的龙首,则不翼而飞。”
顾染摇头:“光是看著,就明白生前到底经歷了怎样惨烈的战斗。”
“而死后,他的尸骸也被零褻瀆,充当耗材填进她的工坊之中,为她驱使。”
“本来,他应该不止这个大小,应该要更加庞大的,但是——“
顾染没有继续说下去。
墨白沉默了,他觉得,这未知的上主应该是零杀的,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但他却是如此肯定的认为。
抬头看著这破碎的骸骨,隱约中似乎都能感受到其堆积的森然杀意。
如火焰般炽热,如暴风般猛烈,如潮水般咆哮。
这是死亡亦无法將其驱散的锋芒。
也难怪零说这里危险呢。
如果不是墨白,而是其他的什么人在不小心的时候看见这具尸骸,一定会被他的火焰灼伤。
“走吧顾染,已经確认了,没有什么有利於我的东西。”
一具积怨的骸骨罢了,墨白可没有褻瀆尸体的恶趣味。
然而,就在抬脚的瞬间,又是一声清晰的咔喀声。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是天板!
原本严丝合缝的天板裂出一条缝隙,而在那宛如深渊一样的漆黑中,所掉下来的,
是一块指甲。
一块无比尖锐的指甲。
那是从上主被碾碎的爪牙中,所掉下来的,最后保存的一块利爪。
意思不言而喻。
龙的利爪,是用来撕碎猎物的,
“你是希望我帮你报仇是吗?”
墨白拾起利爪,抬头看著无首的龙骸:“所以,你將最后的武器交付给我。”
没有任何声息。
上主已经彻底死去,这是不爭的事实,但是,所谓上主的存在,其意志同星辰一般辉煌。
就算死亡,那被碾碎的利爪也依然会握紧,无时无刻的死盯著仇敌,在適合的时候,
超出死亡,用意志决定了自己的选择。
这便是在死与终夜的长夜中,依旧璀璨耀眼的群星。
而他的选择,就是墨白。
“那么,恭喜你,找对人了。”
墨白严肃的说:“我会带你完成復仇的,用你的利爪狠狠的撕开那个女人的咽喉,用最为真挚的血液洗刷你身上的污浊。”
“她的惨叫和哀豪,正是献於你的祭品。”
“我会做到的,一定会做到的,所以,尚且不知名讳的星辰啊,请就此———“”
“安眠吧。”
说完之后,墨白带著墨澄离开,龙骸依旧被封存在工坊之中,但不知道是不是墨白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时候的龙骸要比刚看见的时候明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