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的话,不可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宁斯年伸手拉住了苏时清,看着对方的眼睛,声音坚定而温柔,“我和你一起去,一定不放错过线索的。”
苏时清微微偏头,身子不由得轻轻后仰,后脑勺搁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呢喃自语般轻声开口:“那样最好了……”
叶戈去准备一些好消化的食物了,而若拉为了解决宁斯年在国内黑户的问题,正在医院外面的走廊打着电话。
苏时清忽然想到隔壁病房的安然,现在似乎对方身边并没有人陪着。
“我去隔壁看我妹妹,你想去见见她吗?”苏时清看向宁斯年,朝对方发出的邀请。
宁斯年没有犹豫的点头。
虽然现在他才从昏迷当中醒来没多久,但是强大的身体素质却让他已经能够自由的行动了。
虽然时不时的还会有一阵头晕,但是宁斯年却并不在意这些,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症状也会跟着消失。
二人就这样离开了这间病房,扭头拐进了隔壁的那间屋子里。
如果说宁斯年的病房当中摆满着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的话,那么安然的这间病房,如果忽略掉医院的瓷砖和枪毙,看上去就像是一间温馨的闺房。
安然的病情很古怪,任何仪器也不能探查到她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能靠着国外进口的高昂药物,维持着稳定的生命体征。
在确认了那些仪器对安然的身体没有作用之后,苏时清便叫医院将那些机器全部撤走了。
倒不是出不起那个钱,而是苏时清觉得,与其让那些冰冷的机器一直陪在安然的身边,不如自己多陪陪妹妹。
冰冷的病房也在这段时间来,一点点被苏时清和若拉打扮起来。
窗台那边摆着两盆花束,窗户微微敞开一条缝,外面的清风吹进来,将窗帘轻轻吹动。
病床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果篮,里面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甚至上面还带着清洗后的水珠。
而安然那道小小的身影就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轻薄的被子盖着她的身体,露出一张宛如瓷娃娃一样白净的脸。
那张不过成人巴掌大小的脸,因为长时间不怎么接触阳光,而透露出一抹苍白,安然的眼睛闭着,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而在看到病床上那个不大的小姑娘,宁斯年不由的瞬间站定在了原地,眼中划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就算是他也看得出来,病床上的小姑娘和末世当中的安然,至少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苏时清把末世的安然也化作了自己妹妹的原因吗?
不对,苏时清不会是那种因为外表就有所偏爱的人。
宁斯年自然也想不到真相。
就算他已经接受了有两个平行世界的存在,但是像这种一个世界的人死了,灵魂却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身体上,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唯物主义者的人来说,还是过于难以接受了。
苏时清在进门后,就刻意的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了病床旁边。
虽然按照常理来讲,陷入昏迷当中的安然应该是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的,但是因为除了对方有些苍白的脸色之外,其他一切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所以哪怕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在走进这间病房的时候,苏时清还是会下意识放轻自己的动作,就像是担心吵到妹妹的休息一样。
宁斯年跟在苏时清身后,看着病床上呼吸清浅,脸色苍白的小丫头,眸光不由地暗了暗:“你的妹妹生了什么病?”
“不知道。”苏时清低头,轻轻帮着病床上的安然掖了掖被角,“这是一种各大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怪病,她就像是永远醒不过来那样,一直这样子昏睡着。”
“医生说这可能是关于神经方面的疾病,但是因为现代的科技水平对于人的大脑这方面,研究还不是特别深,所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直到我在你的那个世界当中,看见了治愈系异能者的存在。”
苏时清回过头,对上了身后宁斯年的视线:“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够寄予希望的办法了,我想找一名高级治愈系异能者,来试试能不能对这种怪病起到作用。”
怪不得。
宁斯年脸上神情划过了一丝了然。
怪不得,苏时清对于高阶治愈系异能者的存在这样子的执着,哪怕跋山涉水,也要去往流年基地,就是因为之前宁斯年说过,自己的师姐是一名高阶的治愈型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