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令牌就在老夫人身上,她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老妇人就是岳母!
萧秋水心中激荡,脸上涨得通红,迈步挡在老夫人身前,仓啷抽出长剑,大喝道:
“华孤坟,孔扬秦,你们休要伤害老夫人!想得到天下英雄令,先问我萧秋水手中宝剑锋利否?”
华孤坟眉头一挑,瞅他一眼:“小崽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萧秋水大声道:“可我就要说呢?”
华孤坟冷冷道:“那你就是死!”
忽地,就见这老人身子一动,毒烟从袖内发出,笼罩了整个小院,朝众人侵袭而去。
人影一闪,张临意已经扶着岳母向后而去,来到萧家大门口。
萧西楼则大喝道:“秋水,快回来!”
萧秋水似乎没有听到,反而迈上一步。
刷!
但见青光一闪,长剑竟然已至华孤坟胸前!
这一剑逸气飞扬,好似流云无常,又似天光乍亮,隽美如斯,也恐怖如斯。
“啊?你这不是浣剑法!”
华孤坟大骇,猛地仰倒,剑锋贴其额头擦过。
萧秋水一剑刺空,并不撤剑,手腕一抖,剑光好似青烟向下挑落。
噗地一声,长剑透胸而入,华孤坟大叫一声,翻身跌落在地,登时死了。
萧西楼呆住了,竟不信萧秋水真的杀了名震江湖的“百毒神魔”,愕然半晌,方知适才是真非幻,忙上前扯回自己的儿子,问道:
“秋水,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中毒?”
萧秋水也自在发愣中,闻言回道:“爹爹,没事,我很好!”
萧西楼问道:“你这神妙剑法从哪学的?”
萧秋水道:“任剑神说我是块儿材料,就传了我一路剑诀,叫做‘剑逸’。”
萧西楼惊道:“一路剑法就如此厉害?”
萧秋水想了一想,点头道:“我只刚刚入门,远没发挥这剑法的极致!任剑神展示的时候,一剑既出,空空渺渺,人与剑仿佛都化成了一缕轻烟,那才叫逸气折荡,飘忽如神呢!”
萧西楼和远处的张临意都听得目眩神迷:“当真如此厉害?”
萧秋水笑道:“我所描述,不足任剑神厉害的十一,等他来了,爹爹,张前辈您就知道啦!”
岳母问道:“秋水,任剑神是?”
萧秋水笑道:“任剑神乃是‘三凶’之一,也是岳帅帐下.”话没说完,他陡然感到一阵阵头晕,身子晃悠晃悠,就要扑倒。
萧秋水竟然不知不觉间,又中毒了!
萧西楼一见,当即将他搀扶住。
可此刻,他和张临意也陡觉浑身酸软,聚不起来真气,猛地看向原本站在华孤坟身后的少年。
那个他以为是“百毒神魔”的徒弟的少年。
“那老人不是百毒神魔!”萧西楼死死盯着他,“他是你的徒弟!而你,才是华孤坟!”
少年笑道:“不错,我就是华孤坟!”他叹息道,“幸亏劣徒帮我挡了萧秋水这一剑,否则我还真不是对手啊。”
一旁的沙千灯冷冷道:“任剑神,不差。”
“可惜。”华孤坟笑道,“任凭你小子剑术再高,中了我的‘青梅散’也要真气散乱,骨肉无力。”
沙千灯笑道:“有我和华兄在,你们全无胜算!”
萧秋水咬牙切齿:“卑鄙!”
“这叫智取!”华孤坟志得意满,看向老夫人,语气柔和,“还请老夫人将令牌赐予在下。”
这些人纵然恶名在外,可面对岳母时,却绝不敢对她无礼,若说伤她性命,更是不敢的。
岳母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给!”
华孤坟失望地叹息道:“老夫人,您啊,非逼我们做一些残忍的事。”
沙千灯笑道:“老夫人,令牌还是给我们罢。”
华孤坟笑道:“若是不给,我们就会不开心。”
沙千灯嘿然道:“我们不开心,就会杀人!”
华孤坟道:“浣剑派的人,我们会抓到老夫人面前,一一虐杀,只要血流成河,相信老夫人一定会心软的。只要心软,这令牌早晚就会交出来。”
此言一出,岳母面色顿时白了。
她不怕死,可若萧家因她而灭,这时老夫所不能忍的。
这时,萧西楼冷冷道:“我们浣剑派儿郎,岂会怕死?”他死死盯着二人,“而你们,必死无疑!”
“哦?”华孤坟嘿嘿一笑,“是么?”
忽然喊杀声冲天!
六十二名“权力帮”徒,踢翻了大门,举着火把,长驱直入!
然而在黑暗里,左右两侧,各有二十四名“权力帮”徒静悄悄潜了进庄。
这左右共四十八名帮徒;一看身手,便知才是武功最高的一组。
此刻,院子内已经是灯火辉煌,众人面色却是惨变。
沙千灯笑道:“诸位,一百三十六人,对上你们三人,怎么看都是优势在我啊?”
华孤坟也嘿嘿笑道:“杀?你要怎么杀?”
萧秋水忍不住,高声喝道:“等任剑神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任剑神?
华孤坟哈哈大笑:“老子怕他?仗着剑术高超就以为天下无敌?”
沙千灯也不屑一笑:“他杀了老傅,我们权力帮绝不会放过他!”
“哦?谁不放过我啊?”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就听蹄声密如急雨,从黑夜里冒出,转眼席卷众人耳边,如同闷雷。
就见一匹白毛驴拉着的驴车疾风般冲来。
众人眼前一亮,车厢上挂十二面金牌,金闪闪,叮当作响。
驴车不过一辆,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方法从黑夜中亮起的一束天光,化作一道血红火线。
眨睫之间,已到了众人面前。
只见车上下来个身披白裘的公子,衣袂飘飘,眉眼如画,对着萧秋水笑道:
“萧兄弟,任某来赴约了!”
萧秋水呆了呆,片刻后,方才大叫出口。
“任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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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